可汗双手一动，苏锦前的寝衣被撕开，两颗被磋磨至殷红的胀便被夹在隙中。可汗瞧着，心中有了馋意，便低下，直把其中的一颗进口里。

        “嚓——”

        说话的是深受可汗信任的蒙族巫医。巫医在蒙族中地位同样尊崇，乃大母神赐予蒙族的圣手。每一代巫医只有一个，都是由上一代巫医在适龄男童中拣选出天资最高的，割去阳、将其浸入秘药中三日，待得了大母神“首肯”、开了“天眼”后，再师从上一代巫医学习秘术。

        蒙族的女官并不通晓华朝官话，小林氏知儿子这是在吩咐自己，赶紧从后膝行向前，仍旧摆出太后的款儿来：

        可汗吐出了，对巫医吩咐。他间的小林氏听了，眼内满是怨毒——这可真是个狐狸，把儿子迷得每句话都离不开他了！

        致而凌厉的眉眼染上了情，虽眼神有恨、却又无可奈何——这样从云到泥的折辱，实在让可汗深深地着迷了。他掐住手中的，狠狠地向上一提，直地把神进了苏锦的口中。

        可汗受用着口小林氏的，双手一起掐弄起悬在空中的、苏锦的两颗——苏锦被吊成首足上翘的环状，最大限度地将膛、阳物袒出来。

        “呵……孤贱嘴时的规矩，你去说与这贱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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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愣着作甚？”

        “孤最喜欢的便是你这双眼睛……这样恼恨地看着孤，却总比旁的贱迷人些……”

        而这些秘术中，除了行医之外，还颇有些专供大汗享用的、独门的淫技了。

        可汗一声呵斥，叫小林氏回过了神。原来儿子已向前一步，正双手扯着苏锦的，用神戳着苏锦的。

        这不比摸，激得苏锦浑一颤。可汗狠狠地嘬了几口，自觉乏味，便重重地咬开了肉，“啧、啧”地饮起这上之血来。

        “……”

        小林氏只三十多岁，正是如虎般的年纪，却迫于蒙族王室的规矩，每日都得带着玉锁，牢牢地将肉和屁眼封了起来，只有可汗才能打开——可儿子如今嫌她是个老，从前还能赏她神足踩，如今只肯叫她用嘴伺候，她实在是焦灼得紧了。

        “去想个法子，叫这个贱睁眼，看孤怎么烂他这张嘴。”

是寻常百姓也难以承受此等奇耻大辱。故而听完可汗之言，苏锦便有些按捺不住，眼内翻着要将他碎尸万段般的杀气。

        “大汗神勇！待牵犬礼后，还请大汗将这贱交与吾，吾有一秘术，只需七日便可叫男子哺，届时大汗上面吃、下面屁眼，岂不快哉？”

        到底是第一回被异物侵入，苏锦的间剧烈地抽搐起来，给了可汗又一重享受。可汗念着苏锦的名字，辱了一会儿，低下眼，却见苏锦闭紧了眼。

        “你这贱可要听好了，大汗你的嘴时，须开口收齿，以为垫，间放松、好伺候得神整没入，眼睛紧盯着神、适时弄以助兴……”

        这份忤逆虽有种格外的动人，只可汗到底是要将苏锦收为贱的，并不想总容着他如此放肆，便抬起眼，对立侍在侧的巫医吩咐：

        “苏锦，你真是人如其名，果然紧呢……”

        “果然孤没有唤错人来……这嘬起来尚可，只是似铁，孤十分不喜，待孤把他交与你后，还要用点心思，想想怎么弄出两只子来……”

        可汗饶有兴致地听着规矩，原想从苏锦眼中看到更多的耻意，却见苏锦仍闭着眼，似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不愿随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