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忐忑打鼓。

        柯洋倚在办公椅中，懒洋洋地看着地上啜泣轻颤的少女，不发一词，像是早已成竹在。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地板上的少女抹了抹眼泪，强撑着坐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裹住自己。

        “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柔弱颤抖，却有几分豁出去的坚定意味。

        “我答应你，去招待那两位客人。但是……你也要答应我……”

        时唯抬起泪眼，望着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抿了抿：

        “你要答应我，这件事之后，一定要放我回家。”

        “好孩子，这才是聪明的选择。”

        柯洋这次才是真心笑了，他眯着眼，指尖点了点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来，把我们的专属合约签了，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时唯撑着疲惫的子，洁白的脚掌踩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走过去签下了那份合同。

        “这里还有一份补充协议，说明这件事的。”

        柯洋又递给她一张纸。

        时唯累的几乎要站不住，全靠手肘撑着桌面才能勉强站着，西装外套敞开着，两只洁白优美的房几乎遮挡不住。

        “看你累的，知自己子，就别一口气伺候那么多客人嘛。”

        柯洋笑的，看着桌边的少女在补充协议的空白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我再指点你一招。如果你实在伺候不了那两位客人，就说你还不满十四岁就好了。”

        面对着少女红着脸，投来不解的目光，他好脾气地解释：

        “你应该知吧，我们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和未满十四岁的女孩发生关系。”

        “可是……不会被看出来吗……”

        时唯有些不确定，怯怯地问了一句。

        柯洋收回那两份文件，又笑了一下。

        “这倒是，你脸，子也，娃娃似的，偏偏子这么大――”

        他伸出一只手去，探进敞开的西装衣襟，掂弄了两下那团绵弹的。

        “唔……”

        时唯轻哼一声，连忙后退一步，没有桌子可扶，颤颤巍巍的又要跌倒。

        “其实也好说。”

        柯洋收回手，指尖虚虚捻了下，似在回味方才那一瞬的绝佳感。

        “你就说，你天生喜欢爱，从小就喜欢给爸爸和哥哥子，不到十四岁就成这么大，也是有可能的。”

        *

        领班把时唯带走之后，柯洋才一脚踹在黄经理上。

        “混账东西，当我看不出来？别耍你那点花心思。”

        黄经理一个将近四十的大男人，被柯洋这一脚踹得扑在地上，不敢喊疼，上又灰溜溜站起来，垂着手，低眉顺眼。

        柯洋转走回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