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顺手她脑袋，低一看，才发现小少女眼眶红红的，呆呆的，像只小兔子似的。

        ……

        “好好学习，你可是上要大学联考的人了。”

        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每学年一本书，都整整齐齐摆放在她面前。

        在床上趴了两天，等她小屁眼恢复成了之前那般粉细褶的模样，温泽仔细检查过了，才准许她下床。

        然而真教起来才发现，高中的知识系，和他这些年来研究积累、会贯通的知识——

        简单的知识点，温泽讲过一遍，她也要细细想一会儿才能理解。

        “学籍档案已经给你办妥了，你不用去学校，联考前找时间去补个照片就行，在家我辅导你。”

        在他看来，到时候跟秦川说一声，小姑娘想上哪个大学，还不就是秦川张口一句话的事。

抑制你内的激素分，症状不是已经减轻很多了嘛。”

        “谢谢你。”

        正好，他们这个出的孩子也不需要参加联考，辅导她的课业，对他来说也是个新鲜验。

        小兔子抱起一本书，眼泪“啪嗒”落在桌子上。

        喂完了粥，还要补充白质。

        “谢谢你。”她小声说。

        掌心下的小脑袋还是微微有些颤。

        温泽给时唯报了理科。

        再加上时唯之前被反复用过许多次淫药，那种东西对神经多少都会有伤害。

        可是看小姑娘学的努力又认真，他也不好打消了她积极，就由着她啃书题。

        时唯捡起来一看，是本。

        最后黄散了些，在他掌心，小姑娘的蹭在他手上，小猫食一样乖乖吃了个干净。

        手指怯怯地抚摸过崭新的书册封面，心里仍然有些犹豫。

        这次的谢，比刚才多了几分重的鼻音，她抬着手背自己抹掉了眼泪，抽了抽小鼻。

        他几乎是自己一边重新学，一边拿自己学到的东西再去教时唯。

        他手掌又了两下，顿了顿，想起来什么，亲昵地了她粉红温热的小耳垂——

        “我会好好读书的。”

        午饭是生鱼片粥，撒了点细细的菜叶。

        明明才十八岁，但她的思考反应却不如从前灵。

        就这样放她去学校，他太不放心。

        书桌前的少女屏着呼，小心翼翼抚摸着这些书，她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和粥一起煮好的这会儿也凉了，温泽敲开一个，修长的手指细细剥干净了，放在小姑娘嘴边，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去。

        完、全、不、一、样。

        温泽也不着急，她学得慢，他就慢慢教。

        他自己是生物方面的专家，再加上数理化生多多少少都是相辅相成的。

        她现在状况还不稳定，他的药只能暂时抑制她内的激素变化，随时有可能失效。

        如果给予了她，最后又残忍地告诉她这些都是骗她，她真的……真的会很难过的……

        温泽把她带到书桌边坐下，书桌上还摞了一沓书。

        “怎么不说话了，高兴傻了？”

        她刚走出卧室，一本书就被扔过来。

        “行了，起来把脸吃饭。”

        ＊

        没打开高中课本之前，他对自己辅导她的功课这件事非常有信心。

        温泽凉了，一勺一勺喂到小姑娘嘴边。

        这些……真的……是真的吗？

        时唯有些疑惑，得到温泽的示意，伸手去翻看那些书——

        时唯不能坐，只能侧躺着，时不时有淡白色的粥从嘴角下，都被温泽拿条巾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