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阮岁寒对着他粲然一笑，“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狗狗啊，鼻子这么灵。”

        这时，方觉又在她耳边轻轻：“师尊，我们去碧波泉泡一泡好不好，今日奔波太久，得好好洗一洗。”

        方觉贴心地倒了杯热茶给她，然后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师尊进食。

        方觉勾着角，又凑过去亲了亲她沾着茶水的，眼神凝在那微红的耳尖上，“可师尊看起来，很好吃啊。”

        阮岁寒心漏了一拍，一时拿不准方觉说的看起来好吃是讲，她吃的东西，看起来很好吃，还是讲，她，看起来很好吃……

        “嗯。”

        “师尊是不是还见过其他人？你上有别人的味。”

        阮岁寒没有推开他，而是红着耳尖，微微侧，端过他给她倒好的热茶，轻轻喝了一口。

        咕咚，方觉咽下一口唾，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炙热，咙又发干了，师尊这样乖巧认真地吃着他的点心，实在是太容易点燃他的火。

        她说的都是事实，但缘由掐去尾，隐去了一段师弟的告白，也隐去了她的忧虑，她不想让方觉担心，她会把一切都弄好的。

一样，似乎有其他人的味。

        其实方觉是有私心的，越是与师尊亲密，越是能感受到

        ……的荷花酥一半是豆沙馅，一半是咸黄的馅料，两种味都是阮岁寒喜欢的。她嘴很挑，太甜太腻都不要，就要刚刚好那种，而方觉，能恰到好地拿住那种“刚刚好”，属实是把她的嘴和胃给钓住了。

        他看着他的师尊，师尊满眼都是他，心里的酸涩渐渐散去，被名为阮岁寒的一慢慢填满，低下，在她的红上啄了一口。

        着气，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漂亮的杏眼。

        “呼……师尊说的没错，很好吃。”

        “好吃吗，师尊。”

        “……我什么都没说。”

        有些吃味，师尊是他的，还要别的男人给她披衣裳，纵使那个男人是自小教导他修炼的师叔，同他也很亲近，但难免……方觉压下了这种莫名泛起的酸涩感，开解自己：师门向来师尊，师叔这些也无可厚非。

        既然已回到了清净居，算是没有食言，阮岁寒自然吃起了心心念念的方觉亲手的荷花酥。

        随即，他对着阮岁寒点点，“对，有师叔的味。”

        “我就是鼻子灵嘛。”

        在阮岁寒又咬下一口荷花酥时，方觉猛地扑了过去，咬住了她还没有进去的那口点心，卷进了自己的嘴里，急急咽掉，继而继续攻城略地，捧着师尊的后脑勺，啃噬着一个豆沙馅香甜的吻。

        他才尝过师尊的味，如今更是把持不住……

        “荷花酥我好很久了，师尊尝尝好不好，看这次的味怎么样。”

        阮岁寒嘴里着东西，闻言点唔了一声。

        纤长的手指拿起一颗巧的荷花酥，送到边，红微微张开，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只咬下一口酥，就掉下了残渣，阮岁寒赶忙用手去接，粘在边的小小渣被一截粉的尖进去。

        荷花酥的残渣在嘴里搅弄，带着些颗粒感，待把师尊弄得气吁吁后，方觉才放开她。

        “嗯，出来时还碰到了你师叔，我觉得冷，他就把外衫借给我披了会儿，只这么一会儿就沾染到他的味了？”

        阮岁寒睁开眼，抬看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口，烛光映照的琥珀色眼睛里盛着一个小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