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封轻呵，闷笑了声，不带任何温度：“被你删除的，早在一个月前和他联系的通话记录，怎么解释。”

        刘文泪水刷得落下，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我知你不在乎，但你不能这般践踏我的尊严和爱情。”

        “余生亲口跟你说的？”顾封抓住了心。

        她声音几近哀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姓钱的只是吓唬吓唬她。”

        倘若余生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正是她的好朋友，好闺密，刘文。

        他抬眼见余生出来了，心里一紧。

        “不要再联系她。”顾封打开车门，又关上，招招手，司机不多时便回来了。“你走吧，三年内不要让我看到你在这里。”

        他微微侧看一下女人，她便吓得瑟瑟发抖，抖地像只落汤鸡。

        顾封挥着烟示意司机开到人烟稀少的角落。到达后，司机十分自觉的离开。

        “说完了。”

        “这就是你那愚蠢的理由？”

        烟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余生眼睛已经哭得十分红，顾封守在她床边，直到她昏昏沉沉睡去。

        “看在你帮我守在她边的份上，我给过你机会。”

        县城西南角，顾封曲踩在背后的墙上，上半依靠着，烟星火隐约明灭。

        “哎呦，听说郊区有伙混混行歹事，还好被好心人制止了。”余母大谈特谈，不多时又起老本行，痛心疾首：“我就说，这混混都是初中就没学好。”

        “三天前。”

        顾封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她狡辩，窗外寒风着，烟雾直直往后逝。

        “这次，我要听到你真实原因。”

        女人神色慌张，“我没有！姓钱的本来就是混混，他要出现在那里我毫不意外。”

        “爱情……”顾封仔细咀嚼二字，突然笑得冷酷起来，他视着刘文：“如果你的狗屁尊严和爱情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那你什么都不是。”

他深深望了眼余生，终是垂被带走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喃喃：“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多时，车灯光亮从远不断靠近，最终停下。

        昏暗的车厢里，女人一看到他进来，吓到在座位上。

        “打过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顾封便抱着余生打车回家。

        刘文哭得哽咽起来：“在大学里，余生有次喝醉了酒，不小心说出口的。”

        看着门紧紧合上，余生表面微笑的嘴角都已经抬不起来。

        起初，她还在提高声音，得不到回应后渐渐弱了。

        顾封将窗关上，把烟掐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

        车厢里只响起女人的祈求，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从眼角落。

        月色抛下来的光影，在昏暗中中依稀可见，这是一张致的脸，涂着饱满的红。

        刘文被他不断施压而来的无形手掐住了咙，“那，那只是同名同姓……”

        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提及昨晚发生的事。

        顾封静静听着，切了水果端来。

        刘文仍旧不死心继续：“这一切我也不知，怎么会发生……”

        司机载着女人的哭声远去。

        “对不起……”

        “那天突然相遇，我不小心把余生和我说过的事说漏了嘴，我千不该万不该。”

        刘文紧贴窗玻璃，吓得忘记抽噎。

        她大叫一声，浑一抖，短短一句话，便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几天前和他碰面的。”

        顾封闭了眼，许久之后再睁开。

        “我想我给过你两次机会，而事不过三。”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想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要逃离的车上。”

        “说吧，这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顾封打开窗子，向外吐出一口烟，“为什么要背叛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哪怕是在如此暗淡的光下，仍然显得十分的俊美。

        女人的脸在暗光下，挣扎到显得恐怖。

        女人期期艾艾低声说说完了。

        刘文已经没有退路，她只得求饶：“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的，不是的！”察觉到男人无形气场的变得可怕起来，女人仰起叫着。

        顾封放一下翘起的二郎，大长卡座位之间，显得有些憋屈。

        “我真的没想到，姓钱的会这么丧心病狂。”

        两人也一同上了警车，录了一宿的口供。

        她的声线不断提高，：“明明我长得比她漂亮，长的比她高，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我？为什么？！”

        他开门，直接坐进了后排。

        傍晚时分，余父余母乐呵呵齐齐回家。

        饭后，顾封接了个电话便披上风衣，说有同学聚会要外出一趟，明天才回。

        到了最后，几乎是咆哮。

        女人瑟缩在座位上，尽量减少自己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