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安红豆眨了眨蒙上一层水意的的眼睛，小声回答。

        “不、不想。”被他描述的画面刺激到，安红豆摇了摇，艰涩的开口：“我不想怀孕。”

        “因为什么？是不是想要哥哥？”

        “不是……”被他直接问，安红豆有些紧张，她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当时没想过还可以找你们。”

        “就你的小心思能瞒得过谁？”林秋深挑了挑眉，将探到前排座位上：“刚刚看哥哥看呆了？”

        记忆在脑海里逐渐浮现，安红豆忍不住摒住了呼。

        “在想什么？”玉烟握着方向盘，笑问：“是在想冯叶雨吗？”

        “没想过？为什么？”

        他轻啧一声，重重靠回椅背上，轻骂：“艹，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里一顿。”

        “嘘。”玉烟弯起眼睛，微微侧看向她：“让我猜猜，是不是突然发现他竟然有些眼熟？比如说，很像我们？”

        “那就先别急。”男人用力了一下她的手腕，又安她：“我刚刚叫了许医生过来，让她给我们个检查，如果可以打避孕针，哥哥就立刻你好不好？”

        “可你想过没有？”安画楼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你会怀孕。你是想大着肚子去上学吗？嗯？”

        “因为我梦到了你们。”少女被他得步步后退，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抖着声音承认：“我想……被哥哥。”

        安红豆眼眶发热，她微微息着，闭上了眼睛：“了的。”

        “不对。”玉烟轻笑一声，他缓缓勾：“不是爱，是主人要你。懂了吗？小隶。”

        原本平稳行驶的车子猛地加速，引来一片鸣笛声。

        “红豆，你知说出这种话的后果是什么吗？”一直沉默地摆弄手机的安画楼终于开了口，他通过后视镜注视着少女的双眼，缓慢：“这意味着你会被人用力开小，即使哭叫求饶也没有用。”

        “是。”受不住男人的连番追问，安红豆红了脸颊，她咽了口唾，在林秋深的凝视下，坦白了自己的确过春梦。

        “……我知的。”安红豆颤抖着将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我愿意被哥哥开。”

        “妈的。”林秋深如愿问出了安红豆的心思，自己却也被她撩拨得发。

        安红豆恍惚地点了点，意识到什么，又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怎么不说话？”见她沉默，林秋深探手过来，住少女的下颚，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宁愿在赝品的上找熟悉感，也没来问一下我们？”

        “我一直都认为你们是哥哥。”回忆起曾经的想法，安红豆艰难：“那时我就连梦到你们都会觉得……很羞耻。”

        “……懂了的，求主人我。”

今看起来竟然与安画楼有些神似。

        安红豆咬了下，有些羞涩。

        “梦？”听到她的解释，林秋深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她话里的某个字：“什么梦？嗯？告诉哥哥，是不是春梦？”

        “不止这样，”男人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按压：“即使你是第一次，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进你的子，然后满。”

        “你怎么知？”被他说中了心思，安红豆不禁震惊地开口。

        还有，初次见面时，他正微微掀起T恤汗，出了他腰侧的纹。

        “好。”安红豆脸颊绯红，却还是强忍着羞涩点答应：“我想和哥哥爱。”

        “那……告诉哥哥。”林秋深指尖在少女下颚搔了搔，勾得她脊背酥麻：“醒了之后，小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