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蘅扳正她的脸，分下一缕，中指和食指夹着，剪刀轻轻落下去。

园子里的，葆光坐在竹椅上，肩上围一块布。她还真的有点担心，下一秒会不会变成为西瓜妹。

乔蘅忍俊不禁，“我技术应该没那么差。”

半点睡意也没有，她把牵过的手放在眼前，不禁脸红心。

膝盖相对，他重新坐端了上，梳子在刘海分打理，准备开剪了，葆光闭上眼睛，五官皱成一团，有点视死如归的意思。

“哦。”葆光直了背脊。

乔蘅像一个辛勤的园丁，耐心地给花草浇水。

洗过澡，葆光穿着簇新的棉质睡衣，躺进绵和的被子里，嗅着枕上淡淡的香氛，笑意溢了出来。

“那也不远了，恭喜你哦，得偿夙愿了。”

第二天早上石榴来电话要新鲜蔬果，葆光偷偷地给石榴讲起这件事。

乔蘅蹲在外接的水龙下洗手，葆光这才看见他着格子围裙，发乱糟糟地篷在，有点人间烟火的味。

原本以为在商店不会有收获，竟然让他买到了剪刀和卷发棒。

明月和繁星在坡屋的天窗里熠熠生辉，床边添了几盆绿植，墨色的剪影重叠起来，种在白色花盆的琴叶榕像一颗玲珑的小树，她仿佛睡在了种满小树的森林里。

完了，她似乎得了奇怪的病，一种见不到就会感到焦躁的怪病。

走廊墙上的简约灯引了目光，葆光傻傻地站了好一阵，研究了一会儿，下楼来，发现楼梯装上了植物搁架，厨房里锅灶冷冰冰的。

葆光一眼望出去，一排苍绿的树木，一汪池水映衬着落地窗，注入天光云影，她看见了在花房前忙碌的影。

石榴说中她的心事，葆光恼羞成怒，切断了电话。

今天是晴天，吃过早饭，乔蘅心情很好地说：“给你剪发吧。”

“好了是吗？”葆光表情放松了些，还是不敢睁眼，她咬了一下嘴，红红的饱满的弹了出来，诱人至极。

浅金色的阳光洒在葆光脸上，细细的绒也是可爱的金色，乔蘅用指腹扫去碎发，扫不掉的，凑近了，轻轻去。

葆光说好，思绪停留在他那句“起晚了”。

石榴取笑她，“对啊，每个热恋少女都会得的怪病。”

看见葆光，乔蘅放下手里的君子兰。他刚刚把花房腾出来，有分花卉要送进花房度过寒冬。

乔蘅抚着脸，细细摩挲，不舍地收手，“可以了，上楼一下。”

葆光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在岛台前坐下，看他从嵌入式冰箱拿出牛鸡，熟练地打鸡，搅匀，和温过的牛合在一起，每一程序都像艺术。

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忍耐。乔蘅移开视线，在她睁眼之

葆光翻来覆去，躺平了，拉过被子盖过。

她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上他所有的样子，在厅堂还是在厨房，都是她珍藏心间的小幸福。

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情？

力完全化在口腔时，两人走回了甘棠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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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光红着脸，“我还没恋。”

乔蘅在对面坐下，探理了下围布，衣料过脸颊，葆光大气也不敢出。

“今天起晚了，没来得及饭。牛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