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往她离开的方向，怔瞬半晌，忽而低低笑了声。

他眉心略蹙，烟轻一口，火光描摹下显出亦正亦邪的感。

四个人边慢慢搬着边聊天，到了一班门口，班长闭着眼深一口气：“火箭重点班果然不一样，连空气都弥漫着一清香。”

阮音书和李初瓷刚到五班，就看见男生在帮着搬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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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纸的形状……是个钥匙。

阮音书站在门口往内看了看，刚刚不知发生过什么，里面还有躁动的起哄声，此刻看到她，不知怎么的，又传来一阵欢呼。

阮音书正看过去，冷不丁对上一视线，那视线漫然中带几分锐利，似笑非笑，衬得周边都带上几分冷色调。

“……”

下课后殷婕还布置了作业，说是今天要检查第一二段的背诵。

下课后，老师对着成绩和课堂表现综合了一下，选了阮音书课代表，笑说：“听说你在原来的班上课代表的很好，每次我都看到你准时去办公室送作业。”

看烟一点着，她便急匆匆捧着蜡烛小跑着上了楼，哒哒的脚步声愈发像逃窜的麋鹿。

二人相隔的那一排，仿佛条不长不短的银河。

班长咳嗽声，生地转走话题：“对了，你们俩快选位置吧，坐哪里？”

他看她始终绷着背看向讲台，不时着笔记，很是认真专心。

“嗯，”阮音书从书包里拿出两张纸巾递过去，“还有一会才上课，你们先汗吧。”

“等很久了吧？你们俩是去一班吗？”

火色从烟卷密密麻麻地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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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昊哽了一下，讷讷缩回脖子：“看来这位同学对此等大福利不太感冒啊。”

程迟坐在最后一排，前面有两排空位。

阮音书好决定之后，开始搬桌子。

借着那微光，她看清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直的鼻梁线条，懒散半垂的眼，微绷的颌骨，浑然天成的塑造，好看得像高校漫画里走出的少年。

程迟低着，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昨晚楼梯间找她借火的那个。

――居然是他。

原班长和委人好，看女生力气小便主动帮忙，上上下下几趟，这才大汗淋漓地跑来帮阮音书她们。

程迟定着，忽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掉下的声音，循着声看去，一个手工折纸掉在了他手边。

兴许是大家都发现她们只有程迟前面的位置可以选，不由得齐齐看过来。

一大早，整个高二的教学楼都热闹无比。

昨天下午，整个高二都在庆祝和纪念分班，别的全没干，搬桌子换班级的任务自然就延到了今早。

谁都知她这回考了年级第一，于是程迟旁边的邓昊也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声说：“你猜她是会直接坐我们前面，还是隔一排坐过去？我觉得吧，这么好的机会，谁会放弃和我们程大少爷前后桌的待遇……”

大家都到的很早，教室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她又要和朋友坐一块儿，找了一圈，只剩第三组后面有她们能去的空位。

过了会儿上课铃打响，第一节是殷婕的语文课。

话没说完，阮音书便已经落坐到倒数第三排的位置。

话音还没落，有女生拿着一束栀子花，通红着脸从一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