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同事,都相当可靠。”
背后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说着。
“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话?……”
“……你想死吗。”
“受害者
错了什么呢?”
“……”
“椋非常勇敢,至死也在反抗……你只是刚好不在家而已,没有人会怪罪你的。”
……恶心。
被过于轻飘飘的评价了。
愤怒和痛苦同时燃烧起来――与别人的想法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椋……
死的时候几乎所有骨
都断了,肝脾肺肾全都破了,半块脑子还散落在
骨外。被连续杀人犯‘单挑’,打得满
疮痍,尝尽了漫长的苦痛,最后被夺走了生命。
……为什么,没有陪在她
边呢?
绫子的时候也是……为什么,轻易地,怀着天真的希望,离开了抑郁症的绫子,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
本――”
握紧了双手。
烈焰燃烧着心脏。
“啊,没错,会怪罪受害者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隔着一条走廊,“东条一郎”坐在床上,轻飘飘地评价着。
“夜以继日的噩梦,回忆,自责,为什么没有在她们
边保护,为什么让她们先走一步……为什么她们死了,而我还活着?”
“……闭嘴。”
“然后,每次回忆,面对愧疚的对象,曾经温柔美丽的人只剩下千疮百孔的尸
,无穷无尽的怨恨和咒骂――”
“……”
“连美好的回忆也变成地狱。”
“……”
“好东西总是留不下,”东条一郎轻飘飘地说,“唯一还记得的人,再也不觉得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你选择全
忘掉吗?抱歉,我没有你那么无情。”
“啊……被说无情,我也很难反驳。”东条一郎看着天花板,“这样下去,你的心会越来越荒芜,要么走出来,要么干涸致死。”
因为……活着的人还要活。
沉浸于悲伤与自责的人,仍然会眼看着悲伤的事情继续发生,没有尽
的折磨与苦难只会越来越多;背负着痛苦活下去,不然就只能自杀
亡……行尸走肉,没太多差别。
真是痛苦啊,这样的人生,不如死掉吧?
“……你这种人,为什么还活着?”
……不是“神父”在说话,而是鸣瓢,低着
,咬牙,“什么都不留下,疼痛就丢掉……你这种人,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啊,他们仍然活在我的心里。”
“神父”笑着说。
“心里,
里,你怎么理解都可以,因为我的确无法忘记。”
但是……当模拟那些温柔可爱,善良的人时……镜子里的那些人,却希望我忘记痛苦,继续前行。
东条一郎不知
为什么,某天早上起来开始,鸣瓢秋人对他超级冷漠。
他再怎么表示无害,尊敬或者温柔,鸣瓢秋人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超过分诶。
新的人格里糅杂了某位侦查官的年轻心态,即使对面的大叔一副冷暴力的样子,他仍然能每天高高兴兴上班――井里的酒井
的态度更微妙了,若即若离都不能形容,指使空井
时完全没有负罪感,不如说相当信任,哪怕并不记得“空井
”是谁,也能把背后交给他,干活时搭
默契,效率很高。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