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又好奇了：“凤凰么？”

“你刚刚怎么了？”龙女一下变为人形，落到云青侧，她背上的胡寒眉狼狈地跌下来，对她怒目而视。

“对了，你刚刚在和谁打呢？”龙女好奇地问。

天吞吐阴阳，伸曳四时，纪纲四极，经纬六

胡寒眉看上去十分不屑：“是啊，天底下一等一的祥瑞呢。”

云青也听出她语气不对，于是问：“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你也知？”胡寒眉一直觉得云青是个只会打架的家伙，不由有些惊讶。

胡寒眉唱了句歌，她嗓子也是极美的，这歌唱出来自有一番狂放不羁的味：“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归灵寺，另外一方应该就是火凰了，只是不知为什么火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云青刚刚自己也有点神智不清，记得不太清楚。

云青沉思：“难怪你说凤凰出现得不妥当，原本是天地瑞兽，奈何托乱世，徒惹一冤孽。那位火凰看起来就是个早夭的命。”

“凤凰现世本就不妥当。”胡寒眉还是那副冷艳的样子，非要人放低姿态来求问。

子鸿先后提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墨陵剑冢，另一个则是古战场戾气的源，这两者究竟是一个地方，还是有什么联系？若是前者，墨陵剑阁现在避入小世界了，天晓得怎么找他们的界门，就算找到界门也难保不会被人打出来。而后者，古战场戾气的源不就是几千年前的那场倾天之战么？难她还能想个什么办法阻止倾天之战发生？

她说着，神色又突然黯淡下去，她记起来云青说过的话――“不是我杀了你，是场乱世已经容不得那只天狐。”

是了，这个乱世容不下那位火凰，也容不下她。

胡寒眉冷笑：“说得好像谁想跟你出来似的。”

子鸿点点，消失在空气之中。觉寅看着云青，干笑了一声：“阿弥陀佛，贫僧也走了。”

这曲调听起来有些熟悉，云青问：“伽耶王朝的诗歌么？”

正好龙女满足了她这个要求：“为何为何，快来说说看！”

胡寒眉：“若是生于盛世，想必能将眠凤廊带向巅峰，但若是生在乱世，只怕活不长，因为这原本就不是属于她的时代。我觉得眠凤廊所参的逍遥本就不适合征战，纵观她们门派上下，唯一一个有魄力带着眠凤廊走向这场乱世的也仅有惊花一人而已，奈何她资质有限，怀也太狭小，修为大概也只能止步于小圆满了。”

云青看了他一眼，转就走。阿芒这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一溜小跑跟在云青背后，傻乎乎地笑着。

胡寒眉也深有同感，她能被妖圣者派去镇守九鸣城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脸漂亮，为主将，大局观和运筹帷幄之能也是一样都不能少。

胡寒眉确实是被云青强拽出来的，但龙女却是自己倒贴啊。

“那是凤仙。”胡寒眉。

就在她边走边想时，一条金龙从侧面飞了过来，缓缓接近。

然还有活物。后来仔细回想也实在记不清那位圣者大人究竟睡在哪里，怎么会连有人从塔里拿走天书也没有察觉，莫非真是睡得太沉了？

“抱歉。”云青也没解释，只是向两人了歉，然后，“下次你们还是别跟在我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