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尔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回答：“不疼。”

        和另外两个人比起来，米凯尔的动作显得很是生疏和笨拙，但好歹不会把人弄疼。而游景澄这一回也安静得过分，甚至连对方的手指不小心按上感点的时候，也只是收紧扣着对方胳膊的手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米凯尔张口想要补救，却不想怀里的人在他之前先开了口：“对不起。”

        感觉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都没有时间能够好好地进行整理，游景澄收敛了下自己一不小心奔放起来的想法，放轻了力在那伤口上小心地抚摸了过去。

        “疼吗……？”好一会儿，他才有点小心翼翼地开口发问。

        依旧是那样贴心地为他人着想――却显然有什么地方，和以往有着分明的差别。

        “――我说了不用！”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前的人打断了。那比平时要高出许多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严厉，合着他阴沉下来的脸色，有种难言的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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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无比鲜明的感激得米凯尔浑一抖，下意识地就把怀里的人给一把推了出去――然后又在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之后，猛地抓住游景澄胳膊，将人重新拉了回来。

        游景澄想要反驳，但在动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本连脱离对方坐直都不到，只能承认对方的说法，打消了想要自己动手的念。

        米凯尔感到口有点发闷，却又找不到这种情绪的源，也不知该怎样去缓解这样的感受。

        “反正我也醒了，剩下的事就我自己来吧，”不给米凯尔出声的机会，游景澄一口气说了下去，“你本来也不擅长这些不是吗？”

        米凯尔的脊背得更直了一点。

        “正是为了让我能够去帮助、去拯救别人，”就像是想要说服自己一样，游景澄加重了音调，搭在米凯尔上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用力，在那蜜色的肌肤上按出浅浅的凹陷，“――神明才会赐给我这种能力的，不是吗？”

        “可我说不定可以……”没有去在意自己撞疼了的鼻子，游景澄试图说明自己的能力。

        有人因为这个人的行为保住了命……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因这个人献出而获得拯救，米凯尔扣着游景澄腰肢的手无意识地用力了几分，口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憋闷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游景澄指尖一颤，剩下的话就那样梗在了咙里，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米凯尔，”在被自己的侍从揽着腰，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游景澄终于再次开了口，“那种事情……”他垂着，没有去看面前的人的表情，出口的话语当中，满是动摇与困惑，“……不是和谁都可以的吗？”

然意识到，那些花市里的主角，被成了只知张开让人干的鸡巴套子的情况，或许并不是夸张。

        似是对米凯尔的话不那么信任，游景澄盯着那疤痕看了好一会儿，忽地低下，将嘴印了上去。随后探出的尖也抵了上去，仔细地描摹舐。

        ……不，会认真地想这种事，他的脑子才真的坏掉了。

        最后他还是没有回答游景澄的问题，只是沉默地为这个人穿好衣服，送回已经整理好的床上。而游景澄也没有再进一步的追问，在他盖好被子之后，就闭上眼睛，安静地睡了过去。

        面前的人显然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好笑――也有点僵：“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上了男人结实坚的膛，游景澄忍不住吃疼地哼了一声。米凯尔动作一僵，显得有些慌张又有些窘迫：“抱歉，但是不用……”

        米凯尔的动作顿了一下。

        神殿从小对这个人所灌输的观念与他们不同，而他不知该怎样去说明这其中的区别，更不知如何去评判对方的想法。

        “――但有些疼是刻在骨里。”游景澄有点执拗地坚持。

        还有点。在被这个人的指腹过的时候。

        “我忘了有些人不喜欢这样的治疗方式，”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游景澄扬起笑脸，“不问你的意见，就直接动手，果然有点过分了吧？”

        “……你没有办法自己清洗。”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这样的话，来拒绝游景澄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