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跟着俯下来的宁茶给压在了下，游景澄像是没能听明白他的意思一样，出些许迷茫的神色。可很快，那隔着对方的衣服，抵在了自己的事物，就让他理解了眼下的状况。

        “我不是、他非要……”游景澄想要否定，却又发现自己没法完全否认宁茶的话，而与此同时他又没能完全理解之前贺宇洲的意思，一下子各种想说的话在脑海当中撞成了一团，变成了前后不搭、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说明，“他说要带我走、我不知……不对，我拒绝了，但是他……”而越是着急，游景澄的话就越是混乱，“我想喊你们的、可他说，要在你们面前……那个、我……”

        被入子的在之前的行走中早已经出了大半，半干的斑黏在满是狼藉的阴上，沿着大内侧往下，蜿蜒出无比情色的白印。

        宁茶冷静地这么想着，同时却又感到口里攒着的那一团东西，晋江控制不住地炸裂开来。

        “当然，”他低声笑了一下，“我保证。”

        “我、不是……”游景澄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把想要表达的意思顺利地说出来，连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仿若审视一般的视线，从游景澄的发一路舐到他不安地挪动的足，宁茶伸手轻佻地拨弄了一下他前被蹂躏得红的尖，出口的嗓音是自己未能察觉的低哑：“是谁？”

        “不过也是，”没有理会游景澄的样子，宁茶兀自低笑了一下，“……你本不知什么叫‘拒绝’。”

        “既然谁都可以的话，”玩弄似的拨碾着游景澄的手指忽地用力，夹住那颗泛起艳色的肉粒，狠狠地一掐，宁茶径直把这个浑发颤的人推倒在了他后柔的床铺上，“……我也是没问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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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过度的乖巧，让宁茶压抑的情绪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好似并不能完全理解这个字的意思，但眼前的人的态度，让他本能地理解到这并不是一个该让人感到高兴的词。

        靠近跟的那圈肉连同尖一起，在先前的事中被反复地拍打摩，泛起的大片红晕到现在还没彻底地褪去，在那点滴斑与淫水痕迹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可怜。

        “什么……”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宁茶的意思，游景澄下意识地想要发问，但旋即他就反应过来，有些慌张地给出了回答，“是、之前成人礼上，那个莱纳来的……”

        那一次给这个人上药的时候，如果不是他自己收了手……宁茶相信，游景澄哪怕红着脸咬着，一脸羞怯可怜的样子，也依旧会乖乖地任他分开双，让他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地进那个刚开过苞的肉里面去。

        “转过去，趴下，”带着命令语气的声音冰凉得甚至不带任何嘲弄，游景澄抿紧双，沉默地转过，按照要求摆出宁茶想要的姿势，“屁抬高――分开。”

        不知是不是在顾虑什么，贺宇洲在游景澄的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只有情难自禁时在他上掐出的几指痕，在那片雪白薄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而他的，正是他能够像这样作为代价交付出去的东西。

间里，已经见到过许多次，但每一回那柔的布料，贴着这个人的肤落的景象，依旧旖旎得令宁茶忍不住遐思。

        “不过，”看到游景澄微微亮起来的双眼，宁茶停顿了一下，恶意地用膝盖了一下他间泥泞的，“我不要用这里，”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这个少年，从双间吐出一个冰冷的音节，“――脏。”

        “……真欠。”在这句低哑的话音落入耳中的下一秒，游景澄就感到一个炙热坚的事物抵上了自己的后，发狠地往里推挤。

        “病患？”确实有点没有料到这个答案，宁茶偏了下，面上的神色越发温柔，“所以你就和他了？”

        游景澄的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我让你的话，”并没有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表现出糯的羞赧来，游景澄现在看起来宛若奉上自己的所有珍藏，乞求他人停留的小动物，“你就……不会生气了吗？”

        “你没有拒绝他。”宁茶知，这里面有许多他需要去了解的信息，但他现在却一点都不想考虑那些无关的事。

        ――神殿的圣子从一开始所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