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上少年有些发怔的双眼，游景澄轻声笑了起来，先前有些严肃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柔和，“就算有下次，也一样可以来找我。”

        顺着少年的要求站起，游景澄抬高双手好，好方便对方整理腰间那繁复的装饰，一双眼睛随意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知这个国家和神明的名字的时候，游景澄就大致猜到，这个所谓的“成人礼”肯定不会是什么正经的仪式，但就算如此，从少年口中听到的内容，还是让他感到有点说不出来的微妙。

        要是没有经历上一个被当爱玩使用的世界，就算是游景澄，或许也没那么轻易就接受。

        与上个世界不同，他这一回是个彻彻尾的人类，连发和眼睛也都恢复成了他最熟悉的黑色。符合当前年纪的形略显单薄与纤细，在那庄重而繁复的衣饰衬托下，显出几分属于神职人员的圣洁。

        温热的贴上手掌，仿若担心会弄疼他似的轻轻磨蹭，而后的探出来，轻缓地过细长的伤口，将出的血珠尽数卷入口中，只留下的感。

        当初他会特别执着于演员这个份，本就是因为如此。只不过现在，他彻底剥去了那层用以掩饰的外壳罢了。

        压下心中冒出来的想法，游景澄小小地吐出一口气，朝面前的人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真的帮了……啊！”

望，但至少，知这个消息，还是能让他稍微舒心那么一点。

        “你的手――”游景澄有些焦急地握住了少年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手。

        “……愿爱之神的祝福常伴你左右。”

        ……说不定这样的安排，本来就带了类似的用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游景澄就先一步垂下，吻上了他的伤口。

        ――和“圣子”这个衔所需要的事情，形成鲜明的反比。

        灼热的、渴求的、侵占的――充满望的。

        似是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的伤，少年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应该是刚才不小心划到了，只是小、唔……”

        ――他喜欢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好了，”还没等少年仔细地品味那难言的热，握着的手就被松了开来，还残留着些许水光的肌肤上，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还疼吗？”

        不得不说，刚才的实验结果让他很满意――这种只要依靠的亲密接，就能进行的、宛如魔法一般的治疗，简直为他创造了各种爱的条件。而少年的反应，则更让他确认了之前在尤利斯那里，所意识到的想法。

        抬脚迈上玉石制成的台阶，一步步地走上祭台一般的高，游景澄在端坐其上的人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我不会拒绝你的。”

        那里掌心接近小指的地方，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开了一狭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慢了半拍地才从中渗出，在白皙的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探出尖了下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的嘴，游景澄的心情无比愉悦。

        ――而仪式的后半，则变得不那么寻常起来。

        垂下感受着洒落的清水打自己的衣服和发，游景澄维持着虔诚的表象。

        “下次要记得小心哦？”不动声色地将丢到脚边的金属丝，踢到了不会被发现的角落，游景澄很是认真地叮嘱，“就算是这种小伤，如果理不及时，也是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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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人礼的前半冗长而繁琐，与游景澄所知的过去历史上的各种仪式没有太大的差别。穿着华贵衣物的教宗按照固定的程序，对他进行洗礼并赐予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