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你的毒刚退,应该好好休息,别到
乱跑。”如花心疼
。
“花儿,花儿你终于醒了!”羽张开手臂想要抱我,可看见我的伤口,又
生生的把胳膊手起来,只是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微微笑了笑,
:“大家都还好吧?”
“飞花……”
“飞花,现在感觉怎么样?”翼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问,“你从
上昏过去,整整一天,把我们都吓坏了。”
月华如水,倾泻而入,让帐中如同铺上了一层水银。而火云若月赤
着上
,被双手反绑跪在地上,黑暗深
,鹰隼一样的眼里闪烁着愤怒仇恨和深不见底的光。犹如一只负了伤的困兽,即狼狈,又危险!
“青竹,别担心,我自己的
,我最清楚,不要紧。”我轻轻拍了拍青竹的手,感觉到他心中的忧虑和无奈,声音温柔了许多。
眼睛左右看看,确定自己已经在大营帐内,我稍稍动了动,觉得
上有些酸,肩上的伤口一拉扯,又有些痛。
灯光温柔的照耀着,给每一张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风跟着侵袭而下,
的人不可遏制地颤抖。
“飞飞你醒了!”
“好吧……”青竹长长叹息了一声,拿大氅将我裹了个严实。
“好,好!”如花连声应着退了出去。
意识一阵混乱,心魂飘飞了起来…
“飞飞……飞飞……”
可还是死了八万多人啊!人命真的那么不值钱么??
呼唤声由远及近,景物从模糊到清晰,终于声音与容貌完全重合,一张张脸上现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莫言见我进来,惊喜的上前,抬了把宽敞的椅子放在帐篷中央。
“不碍事的,”我挥挥手,坚持
,“一整天了,你们应该让他吃了不少苦
,这样都没让他开口,那莫言也一定问不出什么来的。你们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不打紧,就是有些累。”我就着如花的手喝了一口,
子倦倦的,靠在青竹
上,闭了眼,淡淡
,“让大家替我担心了。那会儿可能是
内残存的毒
发作了,虽然我吃了出发前青竹给的两颗解毒药
,可箭上的毒烈,大约是没有清干净。那个……火云若月呢?关在什么地方?”
如花和翼互看一眼,知
我想要问什么,于是说:“在东营,从带回来我们就轮番的审问,现在莫言还在那儿,不过,那家伙嘴
,怎么都不肯说……”
我
“是么?”我轻轻颔首,果然不出所料,这个人桀骜不服输,狠到了极至,怎么可能对别人显示出一丝的弱点。“走吧,带我过去去看看。”
帐门口有瓷
相碰的声音,如花捧着一盏乌黑的酸梅汤进来,青竹赶快将我小心扶起来。
一行人护着我来到关押火云若月的帐篷外。
了口气,心口依旧有些闷,我轻轻
:“如花,替我倒一盏酸梅汤来……”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疲倦慵懒,有种说不出的困。
供
心里有两个声音不停的争吵着,厮扯着纠结着互不相让攻占大脑神经,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腔再也承受不住翻腾的血气,“噗”的一声,腥腻的
从口中
了出来。眼前异常眩晕,
无法自控地从
上飘落下去,隐约听见一旁翼的惊吼:“飞花……”
“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