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在酒吧见过类似场景，在他十四岁后不久。他第一次懂得了爱是什么意思。

        “恶心吗？”

        老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和清安的颜色一模一样：“这样的话......大概就是你的问题了。”

        清安有些呆住了。

        “一定要吗！明明有趣的事情还有那么多......”

        “在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要习惯这件事。”

        他下意识想逃，想到那件事情，想到兰行，想到赵颜。可他们和老板都不一样，没有人像老板一样，耐心地询问他的意见。

        不会的作业、如何向闹矛盾的家人歉、怎么制作一个会动的机人、调一杯美味的酒......

        一个女人骑在男人上，不断地起伏着，她丰满的房上下动着，被男人抓在掌心反复蹂躏。而女人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好爽......”

        他说。

        鬼使神差的，他悬起一燥热，和不远情人的叫喊一起，促着他。

        老板在他心里无所不能。

        他越讲底气越不足，家人跟他讲得很清楚，他们都无法生育，可他们很希望有一个新的孩子。

        “要不要和我试试？”

他刚一进门就看见了。

        这次也不例外，老板的指腹落在清安的珠上，捻去一颗透明的酒。

        “我觉得不是赵颜姐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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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喝酒的速度比清安慢得多，上一点胡渣也沾上酒：“我第一次和人爱的时候，是因为喜欢那个人，后来慢慢的......我发现我只热衷于这件事了。”

        当时酒吧老板不让他多看，可如今，他敲了敲他的脑袋，却说：“仔细看看。”

        “我经验充足，不会让你难受。”老板站在清安的角度，分析着：“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不会强迫你。”

        老板语气平静，给他空了的酒杯里添了点酒：“那可能只是你不喜欢和你这件事情的人。”

        清安重重的把杯子搁在了柜台上，盖住了远的一声呻。

        清安不肯。

        “我说不......你就要停下来啊。”

        喝了酒之后他比平时倔强很多，甚至有些叛逆的反驳到：“有什么好看的，这种事好恶心......”

        饶是那一夜发生了那种事，清安回想起赵颜来，却还是无法讨厌她。

        “......好。”

        清安向老板求助过很多次。

        “很多时候，人是不由己的。”老板笑了笑，神色有些莫名。

        清安不敢动了。

        清安白着脸，别过了。

        老板的脸在酒吧吧台的色灯光下显得很柔和，明明他长了一张有点消瘦的脸：“不过我只会1，你如果同意，刚好也可以看看，你排斥爱，是不是因为你更享受被。”

        闷闷地趴上柜台，清安情绪又低了起来，他嘟囔着：“我知......可是我不适应，你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