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的肩膀耷拉了下来，一五一十地汇报，语言简洁专业，让斯内普的烦躁少了一些，“额，被重物击打，可能有轻微脑震，因为我的平衡感受损了；眼睛上方，被利割伤，未及眼球；手指……”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达米安，顿了顿，“手指……同样来自于重物击打。”

这让哈莉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衣服很脏……而且，我没洗澡。”

“他……”杰森本想撒谎，说阿福在忙，但能骗过谁呢，阿福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原因？受伤过程？”

“没关系。阿福肯定不会怪你。”达米安轻轻地说。

“我们‘友好地’让他睡了，”达米安果断地回答，“他不让我出去找你。”

又不是说目前在场的三个男人，哪一个会方便给13岁的小女孩儿换衣服。

“那是谁？”托德翻来覆去地检查着便条，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指示――“快来哥谭韦恩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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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既然已经回来了，我希望你已经

“不知你们之间是谁，给我送了这封信。”斯内普似乎想瞪哈莉狠狠一眼，但在看到她脸上和泪痕混成一塌糊涂一团的血迹后，就放弃了这个多余的表情。他掏出一张简单的便条，递给托德，“还好我假期在伊法魔尼，没回英国。”

杰森此时正想拿小手电照哈莉的眼睛，检查是否有脑震，但被斯内普阻止了。“我不需要这个程序。”

在托德的指示下,达米安把哈莉安置在一间客房,此时这里已经被简单地布置成了医疗室的样子――韦恩宅最不缺的物品之一,就是各种医疗设备，但斯内普教授连看都没看那些设备一眼。

同时用了几个清洁咒，清理了她脸上和上可见的脏污。

“呃,斯内普教授，晚上好，你怎么来了？”哈莉轻声地跟他打着招呼。

就站在魔药教授的后,对达米安无奈地摊摊手。而在看到哈莉的模样后,更是严肃地皱着眉,再没展开。

“我不在乎，这是你们的问题。”斯内普的脸依然黑着，一边蛮不在乎地说，一边打开随带的箱，快速布置着从中掏出的瓶瓶罐罐。

“阿福爷爷呢？”哈莉问。

“汇报，”斯内普拨开她的发，查看着那里的伤口，同时简单地命令，“伤势，每。”

哈莉无奈地轻轻嗯了一声，代替此时她不出的点动作。

“都在能看到的地方，手指、额、以及眼睛上方。”哈莉也快速回答。

“家里猫鹰都在。”达米安疑惑地说。

斯内普用黑色的眼睛盯着她，冷冷地回复，“你说呢？”

他一边对哈莉无声地丢着检测魔咒，一边对她沾血的罗宾制服皱眉――分不清是在针对血，还是在针对那个“R”。

“这个……很重要？”哈莉犹豫了。

那五只猫鹰都在大宅楼关着呢，如果放出来，不出几天蝙蝠内里的蝙蝠就被它们抓完了――自从猫鹰法庭事件后，这种蝙蝠的天敌并不是大宅里最受欢迎的生物。

“送信的不是猫鹰，是一只美国本土鸟。”*

同时，达米安开始将哈莉放在雪白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