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阙天尧把他藏在后的东西捧出来，献宝似的。

        沈夺月沉默：“……我没有信息素。”

        膛贴膛，心叠加在一起。

        沈夺月说：“我不疼。”

        沈夺月背对着阙天尧上上下下找东西，阙天尧心里美滋滋，握着手腕贱嗖嗖喊疼：“好疼好疼，小月儿，还没有找到吗，你的阿尧要疼死啦！”

        阙天尧摊开手掌，任沈夺月理，盯着沈夺月垂下的睫。

        这个念只是一瞬间的事，阙天尧陷入梦乡，没有了下文。

        他手贱，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腹蹭沈夺月的耳廓、侧脸，还有下巴，问：“小月儿，你不生我的气吧？”

        他不知阙天尧怎么想的，但他庆幸阙天尧的笨，就算被别人点破了，自己也拉了回来，没有对他们的关系产生质疑。

        阙天尧没别的意思，纯手贱撩闲，沈夺月被蹭得，抬眼瞪了他一眼，酒棉签狠按在他的伤。

        他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之前买的酒、棉签和纱布。

        沈夺月没有说话，垂着眼睛，注意到阙天尧举糕的手，“你手怎么了？”

        沈夺月抬手轻轻了阙天尧后脑勺的发，贴着阙天尧的膛，把自己进他怀里。

        沈夺月踹他：“再哼唧就下去。”

        但阙天尧知，是小月儿还在生气，脑袋拱在他怀里，手往他衣服里伸，不舒服地哼哼唧唧。

        是一个甜品盒子，美的、四周透明的包装，里面是一个小糕，月亮形的裱花。

        阙天尧将睡未睡，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想到，朋友之间，都会像他和小月儿这样睡在一起吗……

        阙天尧一喜，赶紧把糕进冰箱，闪进了沈夺月的房间。

        房间里陷入安静，黑暗中，阙天尧的呼变得轻而长，沈夺月才敢在他怀里，出劫后余生一般的表情。

        “小月儿。”沈夺月刚站起来，阙天尧不知抽什么风，从后面拦腰将他抱住，后背贴着膛，怀抱密密匝匝，气息无孔不入。

        阙天尧埋在沈夺月颈窝，蹭了又蹭，“不知，就想抱抱你。你好香。”

        他让阙天尧把糕放冰箱，敞着门，找酒棉签和纱布。

        唯一不同的是，沈夺月不脱衣服了，说是天冷了。

        沈夺月曲肘杵了他一拐子，“嘴贱。”

        但怀疑是一种太狡猾的情绪，一旦埋下种子，只需要一丁丁点儿的风，就会见插针地生长出芥，扎破铜墙铁似的防线。

        沈夺月背着，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他觉得小月儿可真好看。

        这是阙天尧半路上买的。

        阙天尧的手掌扎得血肉模糊，一看就知不可能是不小心划的，但沈夺月也没有多问，消完毒，用纱布包扎好，收拾好东西，又放回抽屉。

        时值半夜，阙天尧又睡在了沈夺月的床上，紧紧抱着沈夺月。

        阙天尧浑不在意，血都没有干净，就这样买了糕，又一路赶回学校。血干涸在他手上。

        阙天尧疼得呲牙咧嘴，表情扭曲地冲沈夺月傻笑。

        “让你手贱，活该。”沈夺月一语双关，松了力，小心消毒。

        阙天尧低低地笑了一声，咬着沈夺月修长的、白玉似的后颈，“小月儿真小气。不是信息素，是你的香行不行――哎哟！”

        还不行，现在还不行。

        不要，不要醒悟得太早。

时，沈夺月的长睫颤了颤，回避了阙天尧的眼神，问：“怎么了？”

        “呜。”阙天尧发出被训小狗似的呜咽，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抱紧沈夺月。

        “不小心被划到了。”阙天尧说得随意，说完，他觉得不对，语气一转，撇下嘴卖惨，“疼疼疼，小月儿，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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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小月儿，让我摸摸，摸摸嘛！”

        小月儿的心可真！

        沈夺月：“……你又抽什么风。”

        “小月儿，对不起，我脑子抽风了，惹你伤心。原谅我好不好？”他眼巴巴地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