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逸被噎了下,他自诩温柔
贴、不离不弃的人设,就算真的因为景炎跟别的虫睡过而嫌弃,但也肯定不能承认的。
事情的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当然没有!只是我知
小耀你喜欢景炎,我怎么好意思夺你所好。”瞿子逸
出惋惜忧伤的模样,好一副‘为爱放弃天长地久’的伤心受害者模样。
瞿子逸温柔的声音引出了大
分雌虫苦苦压抑的情感,就算现在被亏待的不是自己,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始乱终弃。
要是瞿耀没有娶陆铭的话,这个哑巴亏他说不定
鼻子就咽下去了,但现在,他可是有家室的虫了啊!
军雌们大多小心谨慎,不敢和雄虫针锋相对,但看到雌虫被雄虫用过就丢还是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说完,他就想开溜。
一切有我!
哗!
但瞿子逸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和景炎一起把他的路堵死了。
两只虫打得声主意,瞿耀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接这个锅的。
这时,不知是谁从后面把景炎往瞿耀面前推了一把,直接撞向瞿耀。
算了,不
人就不
人吧!
景炎本来就属于那种柔弱可怜的亚雌,此时脸上双眼红彤彤的,豆大的泪水说掉就从他的眼眶里
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小耀,你之前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你二次觉醒的时候也是我一直陪在你
边的……可现在,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但瞿耀的感觉这时候好像突然变得灵
无比,在景炎还没有贴过来之前就先往侧边夸了一步,让景炎扑了个空,踉跄得差点摔倒。
这话立刻就引起了一众雌虫的共鸣!
这声音说到后面渐渐变大,连瞿耀都听清楚了。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二次觉醒完毕,他
本不知
原主和亚雌景炎的纠葛,这锅砸得他有点委屈,偏偏还有口难言。
反正他现在都变成虫了,这笔糊涂账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认的!
瞿耀往后退了两步,主动跟这两只虫拉开距离,才慢悠悠地说:“大哥先前不是还说你跟这位景家亚雌从小青梅竹
,互为真爱的吗?怎么?难
你现在嫌弃他了?”
陆铭直接走到瞿耀面前,对上雄虫倏然亮起的双眼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轻轻拍了拍雄虫的小手,无声示意――
这小声轻啜中好像压抑了巨大的委屈,看得众虫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已经有不少正义感爆棚的雌虫开始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瞿耀。
议论的声音瞬间停滞,所有虫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转
看向站在外围的陆铭,而后又都下意识地退开,给陆军长让出一条
。
他忍不住皱眉瞪过去。
虫族雄尊雌卑的社会现状压抑了很多雌虫的
格,几乎把他们变成了没有感情的工作、生育机
,但他们也是会哭会痛的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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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子逸说得义正严词,立即就引来不少雌虫的附和与指指点点。
“瞿雄子一直说我家雄主标记过景炎,不知可有什么证据?”
瞿耀咬咬牙,正准备堂而皇之地‘赖账’时,一
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围过来的雌虫越来越多,几乎还都用谴责的目光
迫着雄虫,看得瞿耀一阵
发麻。
可惜虫族世界没这首歌,瞿耀只能敬谢不
地表示,“谢谢!不需要!我对这只亚雌没兴趣,我已经有雌君了!再见!”
瞿耀都想给对方点一首了!
甚至有虫忍不住站前一步,但刚想开口时又被谨慎的同伴拉了回去。
瞿子逸见状眼中忍不住
出满意的微笑,又添油加醋地拱火
:“是啊!雌虫也是虫啊,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小耀,你都已经标记过景炎了,要是连对他负责都不肯的话,那样也太不像话了!”
有年轻一点的虫不明真相,这时已经忍不住出声附和:“是啊!雄虫二次觉醒全靠雌虫引导才能觉醒成功,就算再怎么不喜欢那只雌虫,总是该给他一个名分的,就是雌
也好啊!”
瞿子逸分明是要
着他吃这个哑巴亏啊!
这时候,他们这边的动静已经
引了不少军雌的注意,瞿子逸又换上那种长辈教导晚辈的嘴脸,加大声音训
:“小耀,你们可是已经发生了关系,他还是你二次觉醒的引导者,你如果不对他负责的话,可就太不像话了!”
麻
!这锅不关他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