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和我说你不喜欢他,但我要是把这些活派给安东尼奥,你会觉得他不太成熟,会觉得我过于
重他。但是我把这些工作派给赛西,你却会觉得……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若不是柳君然能干,艾弗里奇的脑子灵活,他们两个怕是也很难稳定住现在的局面。
“上班时间应该要严肃点吧,就算是先生,也应该按照上班的规矩来。”赛西说不上是抱怨,只是简单的提醒,而柳君然还是从赛西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不满。
然而还没等柳君然看上两分钟,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们两个实在是过于亲近,所以什么玩笑都能开,什么话都敢问。
对安德烈家族的报复行为。
由于安德烈家族想要由海底转为地上,因此诞生了大量的
转资金,为了防止其中有人以权谋私,他们必须一一
对所有的数据信息,避免出现失误。
他毕竟不是安德烈家族的继承人,并没有受到那么强烈的
爱,反而是半辈子遭受的照顾都来自于艾弗里奇,他不能像消防一样对所有的喜爱都能唾手可得,所以柳君然对爱情的理解很深刻。
“你让赛西去
理这么危险的事情,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两个人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最近的事情上。自从艾弗里奇因为受伤而
力不济后,不少人都开始觊觎艾弗里奇的位置。
“但我现在觉得两种情绪还
像的,同样都是双标,只不过少了点爱情当中的占有
罢了。”
艾弗里奇才说一句“进”,外面的人就像是太着急了,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
“先查一下打人者的
份吧。”艾弗里奇十指交错,“调取当天晚上的监控摄像,找到那个打人的人。我需要知
他打人的原因,到底是受人所雇还是和安东尼奥起了什么矛盾。”
柳君然慢慢的直起腰,朝着后面的沙发上一躺。
“你就是完全没有恋爱的感觉,所以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爱情的。”
“来和父亲说些事情。”赛西的目光突然落到了柳君然的
上。
“谁说人一辈子都要爱情的,荷尔蒙那种东西神奇的很,我宁愿不要那种可以
控我神经的东西。”艾弗里奇表现的异常淡然。
艾弗里奇轻而易举地察觉到柳君然对两个人的不同,他最能感觉到柳君然情绪的变化,
感的察觉到柳君然对赛西的双标后,艾弗里奇脸上的笑都变得愈发的和蔼了。
柳君然与艾弗里奇共同长大,但是与艾弗里奇的环境却也不同。
“20多岁还能算孩子吗?况且……他算不算孩子,你不才是那个知
的最清楚的人吗?”艾弗里奇开了一个小小的黄色玩笑,而柳君然被艾弗里奇弄得笑了起来。
他将手中的资料一一摆在艾弗里奇的面前,和艾弗里奇仔细
对这上面的每一个数据,两个人将安德烈家族的产业再次梳理了一遍,同时也拿到了最近的新项目投资报告。
只是表面一片平静,私下里的水早就已经被搅浑了。
柳君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重新回到了艾弗里奇面前的座位上,将手中
虽然艾弗里奇向来看不上安东尼奥,但是对方毕竟是他的儿子。
“知
了。”
柳君然也笑着偏过
去。
艾弗里奇完全不能明白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从小就游戏在花丛中,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也能强取豪夺所有喜爱的东西,所以艾弗里奇的成长环境让他完全不能理解那种极致的喜爱的感觉。
“我相信他会
理好。”艾弗里奇平静的说
:“柳君然,你应该给赛西一点信任。”
艾弗里奇也显得有几分紧张。
属下赶紧出了门,而柳君然坐到了艾弗里奇的桌前。“如果报复的话,怎么会第一个报复安东尼奥?”
艾弗里奇愣愣的看着进门的赛西,一时间竟然不知
赛西近来
什么,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
,望着赛西问到。“你来干嘛?”
“那家伙没有脑子,况且年纪大了,也不好让保镖一直都跟在他
边,对方可能是看中这一点,才特意选了他吧。”
“如果你要是喜欢赛西的话,我倒是可以推你一把。”
柳君然看了两个多小时,只觉得眼睛都花了,他干脆坐到沙发上,仰
躺在艾弗里奇的肩膀上,举起手中的综合报告仔细研究着。
“我觉得他还是个小孩,他毕竟才20多岁。”
柳君然看到艾弗里奇分
给赛西的任务,一时间有些担忧,然而艾弗里奇却表现的十分淡定。
“别开玩笑,我上次就说了,我不想把怜惜和喜欢两种情绪搞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