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豫确是在用早膳。雕花梨花木的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糕点羹汤，这位摄政王却吃得很少，听到门边的动静便抬眸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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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像是约定好了的，顾央每日都早早起来到苍豫的院子请安，陪着苍豫用膳，若是苍豫在府中，旁定会跟着顾央。陛下或是其他人送来摄政王府的东西，珍贵的大多都进了顾央的院子，尽顾央并不需要。下人们知她受，平日里见到她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称一声“顾姑娘”。

轮椅中男子一银白常服，墨黑色的长发还未束起，瀑布倾洒般垂落下来，仿佛上好的绸布。这般姿态倒是弱化了昨夜的冷淡，多了几分温和和初醒的慵懒。

苍豫了她的发，将一块如意糕递至顾央边，顾央知这动作与情爱无关，更像是在对一个物的奖励，但也乖乖将如意糕一点点吃了下去。

“给王请安。”

顾央到没有想到苍豫这般轻易便答应了，或许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对他造不成什么危害，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缘由，但总归是一件好事，当即便微微笑，“谢王恩典。”

南总得了通报走出门来，微笑，“顾姑娘来了，王刚起，正在用膳。”此话一出，周围的丫鬟侍卫也都不禁对顾央高看几分――能令南总说话都如此客气。

苍豫当然没有说过让顾央每日去请安的话，但顾央不能放任这样的机会浪费，洗漱一番便领着卿鸳往苍豫住的院子去了。卿鸳先前可不觉得顾央能到苍豫跟前去的，若是摄政王好见，那些府里的美人美姬早该赶着扒上去了。只是当她跟着顾央一直走至了门前却并无任何人阻拦时，卿鸳也免不了惊异地瞧了顾央一眼。

苍豫又了顾央的发，似乎是对她的乖顺十分满意，连带着一双深邃的眼眸也温和了不少，“乖。”

顾央温温一笑，“不必了，还要去向王请安。”

苍豫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即伸出手，“过来。”

府中的侍卫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放行，只可能......是苍豫亲自吩咐了的。

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涩，“既是这样，那便如你所愿。”语气像是在哄一个要糖的孩子。

清晨带着淡淡金色的阳光轻轻落进来，将那人的影也勾勒出了金色的轮廓。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停留，召来南总将自己推回去。

翌日清晨，卿鸳方进门便见顾央已经收拾妥当，不免有些惊讶，“姑娘今日起得可真早，可要用早膳？”

“是我来早了，”顾央笑笑，却只字不提自己并未用膳，随着南总往里走。

苍豫懒懒抬起眼，看了南总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顾央上。

只是顾央知，苍豫也只不过像是在养一只听话的物，或许有几分喜爱在里面，

......

卿鸳一愣，只是这些日子的相觉得自己伺候的姑娘并不是什么攀附权贵之辈，心中虽有疑虑，还是，“那婢先服侍姑娘洗漱。”

顾央起上前，姿态自然地扶着轮椅的扶手蹲跪下来，这大概也会是她以后得最多的姿势了。

卿鸳已经被两人的相方式惊得站了原地，但偏见南总颇有几分乐见其成的意思，也就低下抿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