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越也清了清嗓，忍着笑，用纯正播音腔对郑以晨：“郑以晨小朋友，鉴于你的表现良好，现给予表演，小红花一朵！”

佟越和郑以晨忍不住笑了起来。

郑以晨迫不及待地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来接佟阮。

他向来是不愿去以言语的方式

那时候她偷偷来陪他上课，坐在他前面。趁老师不注意，转过来把下巴搁在椅背上，睁着那双纯洁而闪亮的眼，一脸自豪，笑着悄声说：“surprise！”

佟越笑声清爽，说起这种话来自然又顺口：“我想的人，确实美。”

班里老师们会带孩子们一些手工小作品，郑以晨就拿着多余的材料，给佟越了一些小玩意儿。

佟阮一脸真挚，把出来额上的小红花贴画扣了下来，递给佟越。

佟越看着她白净光的脸，心底像是有些阴霾被她的气息轻轻拂去，明朗而清新。

早上所有班老师在园里学习，请了外面的老师来给她们讲环境布置，其中有毡课，郑以晨一看到就很是喜欢，学习的途中，按照老师教的，戳了一个毡的小兔子。

佟越上次的话，给了郑以晨很大的鼓励，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陷入恋爱的小女生，整天期待着和对方见面，给对方自己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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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要什么表扬？”

佟越拿到小兔子的时候，不自觉地挑了眉，他惊喜地问：“你的？”

郑以晨这几天已经被他的话撩习惯了，啐他一声：“想得美！”

两个人好交易，惹得郑以晨笑个不停。

佟越忍不住抬手了她的脑袋。

郑以晨总是不敢信他喜欢自己，此刻却能真实地感受到他的欢喜。

“恩！”郑以晨邀功似的望着他。

佟越自是欣然应下，他轻声笑了，声音是愉悦自在：“想我了？”

……

他伸手将黏不足的小红花贴在她上，顺手了她的脸。

一边的佟阮观战了好久，终于找到可以插话的机会了：“给小红花呀！”

她歪了歪，表情狡黠：“要表扬我吗？”

。”

他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郑以晨了，像一朵太阳花，拥有着让人欢愉的力量，光芒四。

“叔叔，我先借你，你以后再还我。”

他知佟阮是很认真的，便郑重地接了过来：“好，你把小红花借给叔叔，叔叔到时候给你买芭比娃娃。”

佟越看着可爱的小侄女，想着她出来第一句话就是炫耀自己得到的小红花：“叔叔你看，放学的时候郑老师表扬我表现好给我发的小红花！好看吗？”

郑以晨发现他很喜欢自己用心出来的这些小东西，便存了心，不什么都想着给佟越一份。

佟越每一次收到她的小礼物，眼里都像有无数的星星在闪动。

郑以晨的小兔子简单却可爱，小小的一只，手指刚好住。佟越看着兔子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看到很多年前的郑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