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痛不痛？”

        羞耻愤懑害怕，顿时各类情绪涌上丘福的心尖，像是针般一下一下扎着他的心脏，自己最无力丑陋的一面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在了心上人的面前。

        门口跪着一片平日里眼熟的小太监们，黄色的烛光在风中晃了程愫的眼，一地狼藉散落着破碎的名贵花瓶和各色药材渣子。

        反复这一动作一段时间，丘福非但一丝要释放的预兆都没有，还憋的一冷汗，辱骂和威胁没停过，什么杀她全家，赏她一丈红，剥她的，带她凌迟，要多狠毒就有多狠毒，说到声音沙哑也没见他停。

        想开口制止，却在程愫伸出中指抚上后庭时忍不住哼唧出声，程愫放开对丘福双手的禁锢，让他能够自己支撑在床上，一边温柔的他苍白的脸庞一边将中指缓缓推进。

        小太监边走边解释让程愫明了了七八分，不过是丘福憋了一肚子水释放不出在跟底下人发脾气，还扬言谁碰就砍谁，他们实在是没了招，又没法放任总再难受下去，这才想到了程愫。

        程愫推门而入就看到了虚靠在床边的丘福，没了平日里涂抹在脸上的白粉，脸色看起来苍白的可怕。

        对宦官控制不住自己的水府程愫早有耳闻，那些刺鼻的气味她也不是没有在别的太监上闻到过，但她还是被小太监口中描述的丘公公但凡遇到阴雨天就水府不适一事表示了惊讶。

        丘福哪能随了她的意，那个地方就连他自己看了都想吐，何况程愫，艰难的伸手妄图阻止她的动作，牵扯到让丘福忍不住倒一口凉气。

        小太监浑淋了个通透，雨水糊的他睁不开眼，一见着程愫就立跪下磕了两个响，一边砸地一边嘴里念叨着让程愫救救丘公公。

        并且这个可能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晚上变成了肯定。

        程愫总是认为都坐到这个位置了，啥病不能靠黄金白银调养，却被告知当时断没养好，这病便会伴一辈子。

        丘福的谷很紧，程愫只能时不时的抚摸他的屁，提醒他要放松，当她能够将整手指放入时丘福的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内的异物，随着程愫深深浅浅的动作开始控制不住的腰。

        呼啸的风声拍打树叶，雨点噼噼啪啪撒在瓦岩上，程愫收拾完行装正想躺进被汤婆子过的被窝中，房门突然被叩响。

        程愫披着衣服在焦急的敲门声中加快了脚步。

        刚刚还骂声不断的丘公公现在只能颤抖着子咬紧下嘴保证那不知廉耻的呻不会从嘴里飘出来。

        尖细的嗓子掺杂着哭腔没让程愫听出个所以然，只能被小太监扯着往丘福的主室跑了两步。

        程愫也没跟丘福客气，到底是经历过搓破总亵的女，一手扒拉着子，一手将公公伸过来的手反手住禁锢在床上。

        程愫向小太监点了点便关上了房门，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往丘福走去。

        一缕缕的黑发从平时一丝不苟到发尾的编发中散出，被出的冷汗贴在肤上，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整个人没了平时的凌厉，倒更像一片枯叶。

        一个涨到能看出青脉络的小腹展示在程愫的眼前，暴在冷空气中的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没有阴与阴的下白净的不像话，丘福彻底放下了平时里的伪装，尖厉的嗓子跟小鬼恶嚎似的说着狠话。

        将边胡乱扭着的人扯到前，当程愫动手将丘福的两屁掰开时，丘福已经意料到了程愫接下来要对自己什么。

        “放开我！程愫！你竟敢...！我要你不得好死！”

        程愫的力气够大，控制住丘福试图挣脱的双手，并伸压住他在空中胡乱蹬着的，不理会那人口中不堪入耳的脏话与在程愫看来毫无底气的威胁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

人一个北方人，亲兄妹就不想了，那就只剩第二个可能了。

        那一个冷酷无情的“”字却在对上程愫关心的目光时在动两圈最终咽回肚里。

        丘福听着推门声正要出声呵斥，却没想到来人会是程愫。

        “哪里难受？”

        程愫用手掌在丘福的小腹上打着圈圈，时不时施力于侧边，惹得丘福哑然收声，收缩着下。

        程愫知丘福不舒服，只能将他搂进怀里，多出来的

        程愫觉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拍了拍丘福的屁示意他靠过来，虽然这个法子也是自己跟别的女聊闲话时听说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程愫把双手交叉搓了搓，确保自己的掌心是的，试探着抚上丘福的小腹，那里的感坚，程愫想都没想就着手要扒丘福的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