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进去让他打个电话。”

        徐慕白扫了他们一眼，此刻的顾清明犟得跟石似的，他叹气，“哦，好，我试试。”

        徐慕白有点讶异他没跟落落姐姐打招呼，不过也没多想，“好。”

        顾清明抬，看到了半截裹着粉色衣的她，温柔绵，长发被一阵忽起的冷风扬起，在蓝空下打圈。

        顾清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下拿手机打电话，他打完一个，裴思凡便要开口，他没给她时间，指尖一点，第二个又拨了出去，他将手机送到了耳边。

        有回徐慕白玩心起，趁她蹲下系鞋带，经过时在她脚边扔了一个，直接把她吓哭了。

        她两只脚笈着拖鞋，来回踢着墙角，故作轻松，实际在取。

        顾清明他们那帮小孩很爱玩，还爱吓女孩。有一阵她听见他们几个男孩的声音就跑。

        “三中那个球场被一帮小学生占了，我靠。”

        ---------

        画外音：

        她就这么躺着，意识半清醒半迷糊，直到听见顾清明和徐慕白的声音在楼下经过――

        冷风不断地从宽大的衣袖扣灌入，她整个上半都被凉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总是好动爱玩，顾清明爱篮球附近的人都知，他整个初中每天都带一个篮球上学放学。

        裴思凡上前一步，徐慕白识相地过了小路，走到对面四五米打电话。

        “我靠！这级别！今天行吗？”

        铜雀路多是矮楼，天好的时候仿佛伸手能及穹，此刻便是湛蓝无云的好天，她与晴好的天气一样美好，可偏偏她和他不在一个平地上，遥不可及的样子。

        顾清明瞬间冷脸，“我进去问一下我爸今天能去嘛？你等我下。”

        顾清明再下来时已经换了一简单的运动装，外面裹了件黑色羽绒服。

        第二天听说徐慕白的门牙掉了，她还天真地想，真是劣有劣报。

        谢谢猪猪！

        加更啦，惊喜不？

        “叫出来一起啊。”

        不过裴思凡还是很耐心地在等。

        她从二楼望下去，顾清明着白色休闲防风衣，下黑色长，打眼的很，旁边的徐慕白率先看到的她，朝她招手，“落落姐姐。”

        “我爸说市育馆的球场可以帮我说一声。”

        “好啊。”裴思凡点，两手交叉抱了抱臂，腊月里的寒冬，总容易被灿烂的太阳骗了，以为不冷，实际冷的紧。

的。

        裴思凡转下楼，站在顾家楼下的铁围栏外，抓了片叶子在手心，一点点折叠、掰开、再扔掉。

        裴思凡掀开被子，从床边走到了小台。

        “高二学舞蹈的那个。”

        大型作死现场，弟弟加油啦，葬礼线他会成熟的，希望看书的姐姐们不要放弃这个幼稚的少年。

        没一会，顾清明站在二楼，打开窗对徐慕白喊，“快！叫人！”

        “靠！给力！”徐慕白拿起手机，一边翻通讯录一边同裴思凡说话，“姐姐，我们昨天一起放烟火的来着，下次一起啊。”

        顾清明说完时间地点，看了眼她，下巴颤了颤，随之下颚紧咬，拇指用力地切断了电话，冲徐慕白喊了一声，“老徐，上次你说的校花妹子呢？”

        徐慕白迟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