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握着的笔紧了紧：“你会回来吗？”

        “你，出国，会回来吗？”她其实还想问，为什么天大不行呢？她还能去偷偷看一眼。

        以难易程度和分数占比以及学习时间，集成了一个习题，将提高和冲刺两套材料收了起来，一心只让林青攻克基础题，只有打好地基才能牢不可破。

        “什么？”

        “妈，不用担心，能有什么意外。”

        倔强的人往往执著，林青能够自主学习以后，也开始熬起了大夜，她落下了太多，只希望能多学一点，所以要争分每秒。

        沈斐之被林青盯得有些无措，好似错了什么事情，只能假装抱起一本书，细细看起来。

        她想起卧室那把手机，或许有人生在罗，或许有人能通到罗。

        林青也在学习上有了一些突破，一大分是将知识系打通了，一分是她少了一块大石，不久又去了一次笔录。

是不知为什么不自觉也扬起了笑容。

        “今天的卷子完了？”

        “还没有，还有一点点。”

        “应该会吧，出国除了学习以外，还需要了解一下外面的文化和市场，到时候对以后会比较有帮助，还有我爸妈也在国外。”他解释。

        陈富国证据确凿，等待只要等法院判决，陈国富就会由犯罪嫌疑人，变成犯人。她现在需要的事情就是学习。

        林青睁着眼睛，一笔一划在脑海中勾勒他的脸，刻在她的心里，但只要一离开，这个影就会消失，反复几次后，她放弃了，于其当成海市蜃楼，不如抓住他。

        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一个知答案还要问的问题，实际上的问题应该只有一个，你还会记得我吗？

        这个晚上，她决定打开名为潘多拉的宝盒，即使她知可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沈斐之要出国，这几个字铿锵有力，一刀刀剐着她的心，心脏也不受控制动起来，眼前的资料，字和字没有感情组装在一起，进入她的眼睛里面，分辨不出来意思，笔也开始停顿了。

        “……”

        更庆幸的是，沈斐之发现林青的记忆力特别好，她本擅于记，而不擅于变通。

        只要离开学校，只是框在毕业照中，冰冷的同学关系。

        “不久就能看到我了，就没有几个月，你怕什么？”

        “应该这两天就要下来了。”

        她不擅长开口求问，但是能妥善利用她那双小鹿眼，只需要一眼，就能知她想问这题答案，沈斐之和林青逐渐有了一种默契，沈斐之也开始慢慢从教退居到指导。

        沈斐之感觉林青的状况有点不对，但是也不像学习上遇到了难题，空气有些躁动。

        其实他不知的是，她也想试着爬上树，哪怕只有一次机会，这段时间能感觉时间在逝，但是总觉得是被套进了水晶球，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轻轻拭，缓慢拨动钥匙，听着淌的音乐声入睡。

        “怎么了？”

        “到时候下来给你打电话。”

        而高中知识点有一大分依靠于记忆，而不在于应用，据学科构建思维导图，再将知识点填入，最后填入题型，只要记住相对简单的，并且保证不扣分，那么努力一下就能再够到上一层的学校。

        她都能想到自己逢年过节会收到的寒暄，出国可能会回来，但是被隔开的四年，难是靠回国就能修补的吗？她的心更沉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云彩，却带走了云彩的颜色。

        沈斐之抓了她好几次，就想让她多睡一会，注意而林青总是答应了，又反悔，周而复始，沈斐之终于再一次发火，林青却总有办法熟视无睹，利用她的螃蟹原则，让沈斐之无可奈何，只能由着她。

        又一个晚上，沈斐之独自去了阳台，隔着阳台压低了声音，怕是打扰到林青，林青早有预感，她能从客厅看见沈斐之，从他的口型，能读出他在和谁打电话。

        沈斐之是一个行动派，他暗自将近十年的高考题目分门别类，将最常题型和知识点一一对照，并且将出题的概率统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