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左右看了看，又上下看了看，仍然不知卫无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边。

如果这个世界的存在是一种错误，这么美丽的错误，那么何妨一直错下去呢？

这么特别的地方，这么美好的地方，柳夕不愿意毁于天的“拨乱反正”上。

卫无忌却没有理会她，直接出现在柳夕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有办法杀死秋长生？你有什么办法？”

卫无忌被柳夕的话噎了一下，虽然他刚刚也准备这么问柳夕。

“世界意志告诉我，我是天的克星，有能够杀死天投影的本事。虽然我并不知要怎么杀死天投影，也不认为我有这个能力。”柳夕说。

卫无忌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叹：“我以为，你已经找到原因了。”

第773章若我阻你

“真是祸害遗千年，你为什么还活着？”柳夕问。

柳夕耳边突然想起了两卫无忌的声音，一是从电话中传来，一是从她后传来。柳夕回一看，便见卫无忌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后十米，手里还拿着卫星电话。

“呃……还没。”

柳夕沉默了，原本她打算那这话来刺激世界意志，结果自己却被世界意志说出来的话狠狠的堵了一下。

卫无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语气有些讶异，似乎正在奇怪柳夕为什么还活着。

“柳夕？”

柳夕摊了摊手，没好气：“我要是知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该怎么，不信你问他

“你……”

然而这个世界的生灵却有着修世界所没有的锐气，所有生灵每一个个都那么弱小那么短寿，却为何看上去比修世界强大的修士和妖族更加恣意任？

“你什么你，快说啊！现在十万紧急，你赶紧告诉我。”卫无忌神色焦急的促。

命者，弱者的借口。运者，强者的自谦。

“原本他可以不杀我的，不过现在他非杀我不可。”柳夕也叹息。

说完，柳夕拨通了电话，两声过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柳夕问：“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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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命运？

“你还没死呢？”柳夕说。

“我……”

柳夕明白，这个世界的生灵不信命。然而修世界的生灵，无论多么强大，却自始至终都是命运的隶。

柳夕不知何时从乾坤戒里掏出了异能组特的卫星电话，自言自语般嘟囔：“也不知卫无忌现在有没有世界接听电话，但愿他还没死。”

她低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明明那么小却那么繁华热闹，生灵明明那么脆弱，却偏偏如此欣欣向荣。

大无情，原是如此。

卫无忌：“……”

卫无忌似乎被柳夕的话给震住了，好半天没有回应，卫星电话对面只传来他重的呼。

这不是修世界，这里没有法术，也没有长生。

卫无忌吃惊：“为什么？”

他果然的放弃和柳夕纠结这个话题，问：“你在哪里呢？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卫无忌顿了顿，以为自己想通了，便：“也是，你和他毕竟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他就算变了，也不一定就会杀你。”

卫无忌：“……”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