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训练，技能训练，实训练……轮番下来个个都已疲力尽，但却没有丝毫懈怠。季随私下里和队员们打闹玩笑，但是训练时格外严苛，队员们早已习惯，每次训练都要当成实战救援。

线趴在甲板上哀嚎：“为什么？”

倪莱平静：“阁楼的横梁断了。”

季

季随抱着最后一个假人从海底出来。

“哦。”夏毅凡抬起，看着坐在高一脸面无表情的倪莱，干笑，“不能够，主要是你长得招眼，不像个凡人。”

倪莱：“……”

倪莱想起今早无人区的那个男，也是信誓旦旦说她要自杀。

季随抬脚把他按在假人口的手踢开：“待会儿负重折跑你背老三。”

线把假人平放在甲板上熟练地完了一套心肺复苏，没没脑说：“季队，阿凡家的那个女房客有点儿虎。”

季随抹了把脸上的水：“刚在下面你净想着这些？轮机舱还有一个人你都不知！”

线一只手按在假人口挠了挠：“大海那么大，那我们可就捞不着喽。”

他掏火柴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倪莱看见他抬朝她这个方向瞧了眼。

老三是救援队格最大重最重的一个队员，在指挥中心工作，负责救援警报系统。老三个大吃的胖，但是脑子却很灵活，是个灵活的胖子，平时鬼点子最多，也最不老实。

倪莱：“……”

倪莱从鼻子里哼了声。想起自己当初进王家门时，被王茹沁指着鼻子骂她整天挂着一副死人相，克死了王辉。

线把夏毅凡昨晚说的话又重复了遍，最后感慨地说：“这其实都不算是事儿，最关键的是她一个小姑娘，长得本就招眼，一个人登岛玩就不说什么了，她那脾气就不怕遇上个歹人把她给……这也就是运气好碰到我们，换帮人试试？她没准昨夜就让人给那啥后扔海里了。”

夏毅凡掀开被窝，直接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嚷嚷：“我告诉你啊，你敢在我房子里寻死我不给你收尸，啊呸，我把你尸扔海里喂鳖。”

只这一个若有似无的眼神，倪莱莫名心砰砰砰，下意识去躲。

第九声嘟后，夏毅凡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糊地喂了声。

他上穿的长衣长倪莱认识――无人区石里的衣服，那个男的衣服。

“我长了一张自杀的脸？”她问。

海上瞬息万变，救援时不允许出错，一个微不足的零件数值的变化就可能导致潜水员丧命，更不用提等待救援的人们。

夏毅凡秒醒，腾地坐起来：“你上吊了？”

“……！！！”倪莱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静坐了两分钟，这才小心翼翼掏出手机给房东打电话。

“没有没有，是阿乙提醒我时间到了。”线坐在甲板上，自知理亏，心虚地张牙舞爪比划着转移话题，“就昨晚她脚踝上那块木板，你知她怎么卸下来的吗……”

一个闪，小蹬掉了阁楼的两截横梁。

行车离开。

*

季随带着队员们在基地训练。

夏毅凡着急慌忙地跑到老房子，看到断掉的两横梁，汗：“卧槽，你上吊了两次？！”

救援队的生活其实很枯燥，除了出任务，每天都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