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耳朵往外走，满肚子怨气。计划好的废柴假期没了，却迎来了残酷的暑期补课。

他敲敲桌子：“想什么呢？”

“温度调高点。”他移了目光，点点写卷子的楼琛。

楼琛拍拍脑袋：“不得了，是我哥的。”

金羽出门时，金岁山叫她：“见人有点礼貌，喊哥哥，记住了啊！”

背着书包，追去楼坤房间。

阳台的栏杆上挂着校服，楼琛也没望清，随手扯了件下来，去房里扔给了金羽。

楼坤已经拿起卷子，面无多余表情：“穿着吧，接着往下。”

他无语，长臂一伸捞卷子，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题目，忽然很想变成一只蚊子，钻进她小脑袋里看看，那里到底都装了什么。

不知是他介意，还是她介意。

可眼下，他只能按捺那心情，包容她的智商。

经历了上次，金岁山也怪不好意思，摇着手：“不了不了，我家小羽不太聪明，再浪费你时间就不好了，我准备给请一家教呢。”

真是，她又想。

“要不校服我带回去给你洗一遍？”

他脸色不太好，扯过那件校服：“不用。”

下课后，她脱了校服，楼琛照常跑不见了，她慢吞吞收拾着书包。

校服是干净的，只是借女孩穿了一两个小时，本不必矫情到需要洗一次。

这不，楼坤就顺口说了句：“金羽可以一起。”

金羽听着他的声音，一笔一划记着，许久不听他讲课，乍一听也不觉得烦，就是觉得有点冷，鸡疙瘩浅浅泛起。

很难过，一点也不想面对那些数字。

待他们写完，才开始从至尾跟他们解题。

书包往桌上一扔，又坐回了这，连心情都不一样了。

捣捣楼琛：“拿件外套给我，冻死了。”

懒得看他，低着自暴自弃：“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

中途休息时，金羽冻得不行了。

这题会写了，下面的稍稍找回了些思路，闷着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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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没臭她，认真给她讲解。

金羽一题不会，解字写完，望着卷面发呆。

这不，后面一来一句说开了，金岁山才知，去年金羽是擅自拒绝了楼坤的好意。

像之前一样，先写题目，后面他讲解。

一双胳膊趴在桌前，鼻尖上都是细小的绒，睫长长，望着试卷上的题目，忽然抬了，不解的看着楼坤。

刚推门，就看到了一宽阔的背影靠在那，闲适自得，对面是楼琛。

一本书扔了过去，被楼坤冷睨了眼。

楼杨说那哪能啊，一现成资源摆着不用，这不浪费资源吗！

“啊？”看楼坤脸色，赶紧要脱。

“磨叽死了，快来，就等你呢！”楼琛都等烦了。

对面的楼坤还在回信息，一抬便看见自己的校服在金羽上穿着，她站着，长度盖住了屁。

“怎么不说了？”

她望一眼，讲不出什么感觉，但心里就是觉得楼坤还是介意的。

“怎么这么大？”她穿上，发现能当连衣裙。

“这么厚，居然还怕冷？”边吐槽边出去给她拿外套。

楼琛还觉得热呢，没办法，调高了一度。

夏天，小房间开着空调，窗台上的爬山虎绿油油的冒着光。

两条在校服里晃，有点弱不禁风。

完了，真生气了，金羽想。

乖乖去捡书。

自大书房整改后，她还没进去过，一室的新装潢，柜式空调，笔记本电脑，还有跑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