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男的听着，双手抱趴在桌上。都老实点儿！”警察发话。

        可司雅本不认识她，又估摸着是自己看错了。

        “确定是这四个对吧？”警察问完，女人再次点。

        司雅冷笑着夸她：“你横店来的？”

        在警察的指挥下，四个朋友已经站起来，司雅不死心，又问：“我能跟着去不？”

        司雅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趴下，被手铐铐住，问警察：“我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我能去作证吗？”

        “你点线的啊，我们认识你么！”仔慌了。

        司雅痛到忍不了时，放开了那女人。转念又有些懊恼，刚才应该逮着这女的揍一顿，估计能被一起抓走。

        他们的位置离大门较近，话音刚落就被围住了。

        司雅跟到院门外，只能眼睁睁瞧着警车一辆辆离去。

        那警察转向司雅：“如果需要你合工作，我们会主动联系你的。”

        后方那个疑似便衣的警察询问年轻女人：“是这四个没错吧？你再最后确认一次。”

        那名年长警察冲她喝：“放手！你再这样，小心我们告你妨碍公务。”

        警察没理她，也不回地走了。

        四人顿时会意，不无担心地看向她。老云叮嘱：“你就待在这儿，赶紧找人接你。”

        司雅一愣，觉得那女人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似乎、好像有些……恶毒？

        那女人也不躲，抬起来，第一次正眼看向司雅。只瞧了一眼又别过脸去。

        警察甩手放开了她：“别搁这儿捣乱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司雅眉紧锁，牙中挤出一个名字：“小张！”

        那女人20来岁，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眼睛下面还挂着两行泪。她畏畏缩缩，像是怕极了他们四人，看每张脸时都要鼓起勇气。

        “警察大哥，我们啥都没干啊！”菜鸡也很紧张。

        警察控制住她，示意同事们先走。

是蝙蝠侠，用得着这么多人？”

        “对啊，我就妨碍公务了，你抓我啊。”司雅满不在乎。

        “干没干啥，等调查完就清楚了。啥都没干自然会放你们走。”

        明显是托词。

        年轻女人与她肩而过时，司雅闪扯住她胳膊。心中来气，不由得死死掐住她骨：“你收了多少钱来污蔑他们？老子给你十倍行吗？！”

        司雅眼看朋友被带走，扭对后警察说：“我想举报一起谋杀案！六……七天前发生的。我亲眼所见！我那天还被绑架了，我朋友就是被绑架我的人污蔑的！”

        女人置若罔闻。瞧完四人的样貌，忙别过脸去，对警察点了点。

        女人低着，但语气非常坚定：“没有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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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警察一个反手，扭住她一条胳膊。

        “你当我们那儿是开茶楼的、想去就去？”一个年轻警察朝她笑，“警车坐不下了，但你可以自己想办法过去，站大门外等着。”

        有警察当着她的面，询问那名年轻女子：“当时有这女的不？”

        “闭嘴！你们几个别交！”有警察呵斥。

        “别啊，是真的！”

        四个？狗哥、仔、老云和菜鸡？五人一时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