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和赵康明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也没有说话。
太刺眼了。
不过张清欢这个时候可没心思调戏对方，他扭头看向窗户，所有窗帘都紧闭着，唯独在靠床的第一扇窗户的窗帘刚才被小护士拉开了一条缝。
他租住的那间豪华公寓的采光比这间病房更好，视野无敌，但他从没拉开那些密不透光的窗帘――他宁肯开着屋子里所有的灯，也不愿意享受自然阳光。
杨华看了一眼张清欢，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就在张清欢面对那条晒在自己身上的金线感到郁闷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张清欢。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可你们怎么就能保证这样做一定成功呢？”
杨华作为俱乐部的队医，自然知道张清欢的情况，他摇头：“没想到赵指导你还没放弃张清欢啊……”
杨华扭头惊讶地看着合作多年的董经理。
这条缝是当时他没来得及阻止时造成的，明亮的阳光通过这条缝隙钻进来，从窗边延伸到床上，又一直映到对面墙壁上，仿佛把这间昏暗的病房给切割开来，一分为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