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飞瞪着眼睛说：“谁说这个了！我是说他在足球成就上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你？你的顶级联赛进球纪录到现在都还没人破呢，还有单赛季进球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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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色的他，速度不快，也不强壮，但却是中国顶级联赛进球纪录保持者――一百二十六个中国顶级联赛总进球数，至今没人能破。
他发现李程吾的组织进攻能力并没有超出他之前的观察结论。
“不知道……”施无垠摇头，“而且我也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我，那样的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惨了……我这两条腿可是受过五次大伤的啊，老李。”
郭俊夫还在观察，这次他把观察的重点放在了李程吾和胡莱两个人身上。
成为第二个施无垠，不就还会无缘世界杯吗？
自己说胡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他，是让他想到了胡莱之前的世界杯宣言吧？
“也对。”李志飞笑道。“你是你，他是他，未来怎么样还得看他自己的努力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