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同不同意，肖则礼都是要当着她的面自的。

        然而她还是放心的太早了。

        那绝对是想把她全衣服都撕开剥光的义。

        白水心有点不好意思，垂下脑袋，看见他的手终于大发慈悲离开了她的。

        肖则礼闻言安静地抬起眼睛。

        他说这话的时候用了强调的语气，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格外认真，连他正在的淫靡的事情都被这一眼盖下去，然后才漫不经心解答，“不过应该是吧。”

        “是吗？”他反手指骨贴上去，稍微弯曲就陷阱幽微狭小的隙里，不知是感慨年龄还是评价刚刚亵玩过的地方，“好小。”

        白水心清楚意识到。

        视线消失后，感官更加细致，她察觉到肖则礼似乎在用画画的耐心在勾勒形状，食指蹭着细来回勾出淫水，又慢慢涂抹上整个细的阴，直到她的口沾满了亮晶晶的。

        “……”

        她松了口气。

明是很轻的动作，但快感仍在堆积，感觉要被他抽走呼。

        “你多大了？”他问。

        “嗯……”

        “我只看过你的。”

        看见他的子还维持着被她解开的模样，男生的手握住自己发的，像他说的那样手指搓着，动作熟练又淫。

        “白水心。”他叫她的名字。

        “干、干嘛。”

        白水心呼一窒，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我、我不知……”她艰难地回答问题，又好奇问，“别人都、都会长吗？”

        他语气平淡地问，“你可以看着我吗？”

        “那就是天生的。”

        因为这是一个经过伪装的请求。

        一时间觉得全都烧了起来。

        “啊…”迷迷糊糊的脑袋隐约被快感捕获，她不能理解他问题的用意，回答，“十六。”

        他终于放过他，手指最后在耻丘的位置蹭了蹭，像是要把她上的水全抹回去。

        从两个人的位置，无论如何她一低就能看见他。

        “……”

        “没…”

        白水心被他直白的言语激的忘记呼，“啊？”

        一般来说，这类型的问题应该用“我可以……吗”，但是他用了“你可以吗”。

        她睁开眼睛确认说话的人确实是肖则礼。

        ……

        她撑着桌子往后仰，逃避地闭上眼睛。

        指腹按着摩挲着，他的语气赤的连她都能解读出来，“我碰的是你上最白的地方吗？”

        他不等她清醒过来，手指又盖上去，轻叩了两下，“你这里好干净，剃过吗？”

        因为肖则礼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