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带着点脸颊肉的脸特别可爱，你常常觉得自己是在深海里豢养了一只矜贵幼猫。你忍住笑，拉住他的手站定，主动搂住他的腰抱了上去，一个严丝合的拥抱，你故意偏了偏，嘴离樱粉色的肉粒只差毫厘。

        你点点，祁煜有些惊愕，还带了点儿不安，当即就想带你离开，你反而是更镇定的那一位。你并不怕这些水母，诵这所谓的诗也只是为了逗逗祁煜，你抬问他，“为什么要走？我的海神难不会保护我吗？”

        爱人之泪化作哀歌。”[1]

        “……亘古长明的塔灯，

        延伸的须轻抚水手的，

        离城愈发远了，已经到了火种照耀不到的幽深之，你们行进得很快，祁煜每隔几海里就回看你，惹得你轻笑着把紧握的手抬起来给他看，让他知海神唯一的信徒还牢牢跟在海神边，一点儿也没丢。

        个别形稍大些的水母调地落在祁煜的发间和在外的肤上，你注意到他的动作稍有些不自然，好像想些什么又怕水母朋友嘲笑一般。

        百余只灯塔水母环绕过来主动给你和祁煜照明，水母内自然的粉光打在祁煜的脸上，与他眼底的一小片薄红彼此映衬，美得惊心动魄，祁煜轻轻点，“当然会，但是……你要离我近一些。”

        “很美，真的……非常美。”你夸，立时收获一个抿嘴满意的微笑。你没有骗他，这是你见过最美的海底风光，真的，但你觉得也不如他的美丽。

        “对你们人类来说，他们有毒吗？”

        你偷笑，主动十指相扣，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心，起一首在岸上时神庙里古老的诗，那时的你已知灯塔水母的毒，但不知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甚至置其中。

        小海神什么也没说，但献宝似亮晶晶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怎么会不开心？我好想你。”说话间隔着披帛暧昧地几番撩拨粒，原本还有些瑟缩的肉眼可见地立起来，祁煜的上也明显僵了一瞬。

        晚间是你的调教时间，而白日则是验收环节，你的乐趣不仅在于观察小海神清醒时的成熟程度，还在于观察他被换着法子理直气壮占便宜时懵懂羞赧的表情。你见粒已将披帛拱出一个明显的圆点，满意地往后退了一些，还不忘惊呼一声，“祁煜，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穿梭过无数错落的珊瑚礁与巨型海藻，悬浮游动的海蛞蝓是海底动的灵，自漆黑的海底峡谷拐出后视线豁然开朗――一整片海域的水母，灯塔水母。钟形的像一个小小的水箱，透出一点点粉色，发出幽微的光，聚在一起似一场海底酝酿的粉色风暴，占据了这一整片海，恰似祁煜低垂时的眼眸。

        已至深海，不远闪着幽微的光，几丛海百合风车一般迎着水，排列紧密的羽肢表达亲近式地搭在小海神飘扬的卷发上，像发饰般静静待了两三秒，随后害羞地和同伴一起飘远了。祁煜眼神闪烁言又止，耳红得吓人，盖弥彰地扯了两下披帛，“没、没什么。”想起来自己忘记回应又补充，“我也想你……不说这些了，快跟我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会喜欢的。”

        粉睛望向风暴兀不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