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长冷漠,“书院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四方天平的星盟,更不是你可以指手画脚的,如果怀疑我书院导师,以后大可不联系,总之,在我忆贤书院,没有你撒野的资格”。
夏子恒目光冰冷。
文院长毫不示弱。
夏子恒盯着文院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驳斥我的话,文来,希望你记住今天”。
“你没有立刻帮我对付魁罗就算了,我只是想见见你们学院所有导师,这都不行?”,夏子恒语气严厉,他稍微治疗一下便来到忆贤书院,因为他想到那个老者唯有四方天平的人跟忆贤书院的人知道,如果有谁会救那人,必然是消息泄露,忆贤书院的导师有嫌疑。
“不知道”,陆隐回道,“你找我什么事?”。
“尘归尘,土归土,我还是没想起你的名字”,陆隐复杂望着老人尸体,一指点出,极度森寒将尸体冰封,“待我想起你的名字再将你下葬,以仇人之血相祭”,说完,离开至尊山,朝着书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