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完以后他转往门口走，在他握上门把手的时候艾铣国突然叫住了他。

季廷钦眼眶一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然后便起深深鞠了一躬。

他坐在办公桌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和平时无二。

“廷钦，告诉艾叔，艾叔要怎么帮你？”

“还有，我退任之后就把这个位置给那边吧，总要有东西安安他们的心，我记得张家的二公子经常来军委，也算是是熟人了。”

――“季委好。”

*

“罢了，你要去就去吧，只不过最后这段时间好好，艾叔虽说老了，可也不会看着你被人欺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艾铣国还有什么不懂的，从上次给季卿承诺以后季廷钦就在退任的准备，艾铣国从震怒到规劝，最后到冷战，却依旧改变不了季廷钦的心意。

季廷钦看了看桌前的名签，目光又落在手边的抽屉里，最后他从里面抽出一个文件袋，从另一个文件袋里拿出几张照片了进去。

么可能动摇他。

从艾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季廷钦坐在车后座里，沉默的看着窗外。

“去吧。”

说到这季廷钦语气一顿，目光也看向了远。

“我走了以后你去郑委员的手下，推荐信我已经写好了，你可以过去先熟悉熟悉那边的事务。”

“廷钦，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走吧。”

片刻后季廷钦再写了两个名字递给艾铣国，声音很是冷静。

这话一出艾铣国的眼眶也红了，他握着拐杖转过去，肩膀微微颤抖，最后终是轻轻抬了抬手。

“小孟，回军委。”

现在他把这些名字给艾铣国，就算是表忠心了，现在还有两年，虽说急了些，可也能勉强再推出些人来。

孟建群点，车子很快驶向了军委大楼的方向。

此刻艾铣国的声音不像上级，更像个长辈，季廷钦回，目光落在艾铣国的眼睛上。

到达以后孟建群跟在季廷钦后，从电梯到走廊，一直有人跟季廷钦点致意。

“季委您说。”

照片没

“艾叔，这两人可堪大用，还有蒋家的小儿子，虽说年纪小了些，但可以慢慢雕琢，以后定能成大。”

“小孟，过来。”

季廷钦一一点回应，片刻后他推开门进入办公室，孟建群则轻轻为他带上了门。

孟建群的眼睛微微，他90度鞠躬，声线也跟着颤抖起来。

“后来我又想，其实我的亲人不只有小卿一个，艾叔您也是我的亲人。”

但季廷钦知，他若是同意了，以后便也同吴元一样，永不得自由和脱。

季廷钦沉默，艾铣国抬手让郑音出去，书房里很快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思至此艾铣国的气缓和了些，他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语气里带着无奈。

孟建群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弯腰一个鞠躬。

孟建群再次鞠躬，接着起离开为季廷钦关上了门。

“艾叔，其实我也曾经动摇过，因为小卿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知，季廷钦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是他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闻言季廷钦再次一个90度鞠躬，然后便也不回的离开了。

季廷钦点，眉微微凝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