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思考幾秒鐘，最後依然選擇了實話。

        殷璃沉默了一會，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殷璃並不知，這是表達禮貌、尊敬還是某種程度上的親密，但是她心裡有某種微微的觸動。

        殷璃坐在房裡，看著站在外頭的男人。他的表情在背光中顯得模糊不清，一雙眸子卻不知為何明亮生輝。

        接收到她的意思，卡姆也不再多問，輕輕勾住她的指尖，成為接下來一切開始的信號。

        殷璃原本以為，卡姆多少會對媸妍消失的事情表達惆悵或遺憾。可對方卻微微睜大眼睛，似乎不理解少女的意思，也不曉得她希望尋求的答案。

        殷璃並不知答案，也沒打算去問，所以她斂下目光，決定當作什麼都不知。

        那裡頭，似乎盛滿了某些殷璃無法明白的情感和思緒，讓周遭空間沉浸在一種特別的氛圍中，所有話語似乎都在這時顯得毫無意義。

        殷璃看著他把披肩又恭敬地放下來，很突然地開口詢問。

        碰觸到殷璃以後，卡姆的情感就無法再掩飾，殷璃沒法忽視這點，所以只好錯開他的視線。

        好在這個房間是地舖，不然她要是睡單人床，大概沒法裝得下這麼大一個男人。

        他的愛撫很輕柔，感受卻很深刻。

        他換了件衣服，看上去比之前那套還要正式一些，殷璃猜想應該是雷族的傳統服飾。

        在理解之前，這一切看著像是不可思議的魔術，但自己實際嘗試並熟悉後，漸漸發現只要練習得夠久，這種事就像役使手腳一樣，幾乎會成為一種下意識的動作。

        卡姆的外表屬於典型的雷族人，黑色的頭髮和深棕色的膚，五官深邃，材實。

        而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他的膚色深，在月光下的視覺刺激特別強烈，甚至對方的影子壟罩在上的時候，殷璃都有種被觸碰的奇異感受。

完成了初級課程，正往初中級邁進。

        「您有喜歡或想要的方式嗎？不論是哪種，我都能夠全力合。」

        卡姆在庭院裡站了好一會，之後才走到簷廊邊脫下鞋，進入臥室。

        之後他們沒再敘什麼閒話，理所當然地進入了正題。

        因為，就算知了那是誰，她也沒辦法回應那份感情。

        殷璃被嚇一大，馬上把腳縮回裙子裡。

        他的目光原本看著殷璃手上的那團闇元素，在留意到少女的目光後，也跟著望進她的眼中。

        對方非常溫柔，甚至帶點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手，從手背一路吻到手臂和的肩膀。接著他稍微退開，捧起少女細瘦的足踝，看上去是想親吻腳背。

        卡姆的體溫很高，被摸過的地方若有似無地發燙，每個受到撫觸的細孔甚至感覺有些癢。

        也是靠得這麼近時，殷璃才發現卡姆的眸子是棕色的，眼型也有些偏銳利，但他的神情卻很柔和。

        「她不在了之後，你傷心嗎？」

        出於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和幾位結契者第一次行房時，能夠從對方投在自己上的態度，稍微理解到他們對媸妍的想法。

        卡姆見她不願意，難掩失落地放棄了原本的打算。

        這個『她』所指的是誰，不需要任何說明。

        現在她有點理解，其他人使用本源力量那般自然順暢是怎麼回事。

        他的這些舉動都帶著一種慎重和恭敬，似乎如同伊瑟所說，他把殷璃當成要侍候和敬重的對象看待。

        別院臥室的拉門正對著庭院，此時兩扇門敞開，月光灑下，放眼望去每樣事物都反著淡淡的銀輝，不用點亮任何一盞燈，都能將景色看得分明。

        夜晚的月輝同樣灑在立於庭院裡的男人上。

        那比起男女間的情愛，更像是某種傾慕和渴望。

        卡姆的材很高，和艾森特幾乎不相上下，即便兩人都坐在臥室的地板上，殷璃和他相差了依然有快一個頭的高度。

        現在在她面前的卡姆，應該是對媸妍最不反感的一位。

        ──卡姆到底透過她，正在看著誰呢？

        踏進臥室，走到她邊後，高壯的男人矮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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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並沒有那樣覺得。」

        卡姆就是在這時來的。

        殷璃嘗試了兩次，第二次便成功將少量闇元素固定在成捧起姿態的雙手間，從旁邊望過去，就像是有一團拳頭大的黑霧漂浮在少女的掌心。

        他望著少女，認真地詢問。

        他單膝觸地半跪在地上，右手拉起殷璃上披肩的布角，放到邊輕輕吻了一下。

        ──這人就，沒事碰女孩子的腳幹什麼！？

        殷璃搖搖頭，對她來說能完事就行，越簡單的那種越好。

        男人的手掃過她的小臂，一會後是小和腳掌，先從四肢的末端開始，再一點點向心的位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