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此时的挣扎争辩都是无用功。

        洛伽・阿莱德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两位审讯员见此连忙从椅子上起恭敬地站到一侧。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袭击白赫泽先生的光明会党徒移交给我们？”

        紧接着，摄像的光消失了，玻璃也被墙掩盖。

        “别担心，我们会通知治安署和你的家人的。你只坦白交代，合调查就好。”

        “是不是早对军方心怀不满？”

        他一只手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脸颊。严青感受到他双手同时多使了几分力气。

        严青被推进了一间十平米的单人囚室。地面，天花板，四面墙都是石灰色革包裹的海绵层。四盏灯在天花板四角单调地亮着。

        又过了半小时。一阵刺耳的铃声想起，是有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严青想推开他，但前拷着手铐的双手被对方紧紧压着。

        她选择行使自己的权利，保持沉默。

        严青平静地接过批捕令，逐字逐句看完，着实无懈可击。除了罪名是凭空造这一点。

        “分一些怜悯之情给自己吧。”像是一句叹息。

        很顺利地，严青被押送进了军方机密审讯室，在她看来是堪称当代宗教裁判所的地方。

        严青警惕地看向他，霎时间就被从座位上拎起，被比自己高一的人按进了墙角。

        ...

        “私自调查军方高层是不是受光明会指示教唆？”

        在这像是关押烦躁不安的神病患的房间，严青沉默地躺着，感受着来自嘴的痛意，觉得自己像陷入了未知的漩涡，危险远不止自己原先设想得那样简单。

        她看到白皙矜贵的面颊收紧了一瞬，下一秒自己的下巴被强行抬起，像撕咬般的吻落下。

        吻从，到颧骨，到太阳，再到耳畔。

        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温度在沉默中升高。

        像是看穿了她，洛伽・阿莱德盯着她笑着说：“加之罪？你知，严队长，你再清楚不过，你同情光明会。承认吧，你同情他们。”

        “辛苦了。”声音难辨喜怒，洛伽・阿莱德挥手让两人离开。

        “我。更。同情。你。”严青对上他的视线，说了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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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青转抬眼与他相对，两人的边几乎相碰“加之罪，我能坦白什么，怎么合？”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紧咬牙关。

        嘴被咬破，泛出的血迹则被细细舐。急风骤雨又变春雨绵绵。

        她看向右上方显示正在运转的摄像，又看向旁边大块的单向玻璃，知洛伽・阿莱德就在这后面，仿佛能感受到他投向自己的意味不明的视线。

        洛伽・阿莱德凑到她耳边贴“宽”：

        面前两位审讯员，一位年轻旷，负责拍桌和向严青怒吼，一位年长干，负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样的审讯手法严青再熟悉不过，一个钟过去，她始终不发一言，有段时间，她甚至在细细打量着这个泛着冷光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