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仪宁看到了两只小灰雀从玉兰花树的端飞跃而过。

        许仪宁被松开，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突如其来地轻松，被解开了。

        顾存系上腰带，声音温和：“我说过，我只要一只听话的物留在我的边，阿宁随时有不愿意再接受这种关系的权力，随时可以离开。当然，这是阿宁唯一的权力。我现在尊重你的选择。”

        顾存的眼睛毫无温度，“阿宁如果想继续这段关系，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有接受的权力。”

        顾存冷笑了一声，目光中多了玩味的嘲讽。接着她便在慌乱中被顾存以稍重的力拽住了后脑勺的发，重重地扣回了顾存的鸡巴上。几乎是在口腔里乱，但是说话的人语调依然不疾不徐。

        许久之后，被拽着后脑勺的发和拉开距离的瞬间，些许泻出的浊从许仪宁的嘴角出来，紧接着分的端出一汩白浊，噗噗地在了许仪宁的脸上。

        许仪宁瞬间脱口而出：“可是我好难受，我讨厌这种束缚！”

        从前她最恐惧的夜晚，让她觉得几乎快要死掉的巨大孤独感，独自一人面对世界的彷徨无措……离开顾存，她有能力面对自己巨大的神荒芜吗？

        手指的温度过手腕和脚踝，手铐上的脚铐和脚踝清脆地砸落在地毯上。

        她三年没有一个人生活过，或者说，三年没有作为一个人生活过，真的可以独自面对外面的世界吗？

        “项圈是阿宁求着我给你上的，也是阿宁自己求着我把你关起来，现在却告诉我讨厌束缚么？哈，很简单，这无非就是一个选择。你的感受和留在我边，哪一个重要呢？”

        “我错了……”

        她有多久没有一个人面对过夜晚了？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许仪宁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是黄昏时分。

        原本被束缚的地方当即变得空落落的。

        暮色渐深了。

        如果是黑夜的话，许仪宁或许有机会看到自己犹疑地转时顾存在落地窗上投出的骤然变得布满阴翳的眼神。

        “滴——”指纹解开，腰的锁自动弹开，只要用手就可以取下来束缚在她下的东西了。

        许仪宁脸上的拉着白色丝线落到了大上，她像是无法在面对顾存包裹在平静下的毫不在意的眼神，垂自己把贞带扣上，项圈，连同那些束缚在手腕脚腕的东西全重新回自己上。

        “顾存，我选择你。”

        最后，指纹落在小腹上的贞带锁扣上。

        但她颓然地低下再抬时，对上的只有顾存丝毫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她恭敬地跪在顾存的两脚之间，额着地，声音颤抖。

        分明刚刚还在激烈地反抗，现在真面临可以离开的机会时，许仪宁再次被孤独和恐慌裹挟。她所有的反抗中止，甚至依然跪在原地，没有尝试站起来，也无法想象自己站起来走出去的场景。

。

        许仪宁着脸上的，错愕地望着顾存，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意思？”

        “阿宁，你自己选。”

        许仪宁在挣扎，下意识地拍打顾存的大和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