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这么大胆潜进丞相府,万一被他父亲知
,怕是要整死她不可。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忙了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连半夜都要从床上爬起来见你,我不累的吗?见你难如登天,你却心安理得躲着我,一封信不回我。”
“嘘~是我啊,容景,别把下人招来。”凰卿歌爬上床榻捂住他的嘴。
凰卿歌垂下眼眸,心里多少对他是有愧疚的。
“你怎么来了?”容景抿
,今晚她没写信给他,害他以为她变心了,难受了一晚上,一直没睡着。
听到熟悉的声音,容景慢慢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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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算盘打出预算,她又给客栈账房先生暂时拨了七千两银子,估计后面还要五千两银子。
但她坚持给容景写信,说她有多累,有多想他,想约他见面,互诉衷
。
凰卿歌还没说完,一番被子突然飞起砸向自己,幸好她躲闪及时。
凰卿歌今天要整顿名下的一家三层共计一千平方的客栈,她画出三张新风格装修图稿,客栈外
装修、大堂内
装修和客房装修。
她顺利地溜进他的院子,找到他的房间,蹑手蹑脚来到床榻旁。
“大胆贼子!速速离开,否则本公子叫人。”容景
颤抖地躲在床榻的角落,视线黑乎乎,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这一晚,凰卿歌没给容景写信,直接半夜瞧瞧来到丞相府,用攀岩工
飞进去。
甚至还有客栈招待客人的菜品,她整了十个现代才有的菜式。
要知
父亲想让他嫁给长公主。
还画出桌椅设计稿、窗帘设计稿、和床柜等设计稿。
这一个月,他几乎就没出过门。
凰卿歌一
脑说出来,语气透着委屈。
免得被不坏好心的人盯上。
“容景……”你睡了吗?
“原来是这样,容景,辛苦你了。是我不好,害你一直禁足不能出门。”
而老宅装修也要一百万两,京都真是什么东西都贵。
附送一碟桃花酥。
任的掌柜、账房先生和五个工匠师傅,商量着银楼要如何重新开业。
这两
就要花掉二三百万两银子,凰梦还回的九百万两,被凰卿歌当天把六百万银子存进国字号的钱庄。
第二次在酒楼吃饭,他和她吃了一下午,天黑才回府,他父亲又发一通火气,禁足几天。
清枫和她说外面的事,她都没心情。
大半个月前他在凰家老宅被凰婉儿算计下药,他父亲不知
在哪里听到了一点风言风语,怀疑他和凰卿歌真的有事,已经发了很大的气,还让他禁足几天。
短短几天里,为了盘活所有铺子就用掉了三十五万两银子,后续大概还要几十万两。
“别――”容景猛地站起拉住她的手,一脸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凰卿歌,你别误会。”
“不是我不想见你,第二次在酒楼见面,我已经冒险一次,父亲生很大的气,我又被禁足。”
第五天
最后拨下去九千两银子,愣是一点水花都没看到。
“我……不能来吗?那我走?”凰卿歌走到床榻前,忽然转
离开。
凰卿歌松手后走下床,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一盏蜡烛。
不回信,是因为他不想让她知
自己禁足的事,免得她着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