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里面是这样的温热仄，沈念的大脑近乎空白，只一个劲儿地泪。

        她的眼角已经挂了泪水，但不是痛苦。只是当着他的面自，羞耻心和自尊心全面坍塌的必然结果。

        直到手指带出的黏彻底打手心，听见她急促的息声，周闻齐才抽出手指。

        有时候越是简单，越是清晰明了。卡利安捂着嘴，不住地点。

        卧室里，周闻齐说完就把电话挂断，回枕下，把沈念的脑袋按在自己前。

        “没有——”沈念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横在她的腰间，把她拉回枕上。

        北海的初夏，明媚也清凉。望不到尽的，比蓝色颜料更加纯粹的大海。

        在手机熄屏被他收起之前，才发现时间已是中午。沈念从他的怀里后仰着，手指扣进他的指，音

        沈念的小腹上下起伏着，像是连绵的海浪。

        从来没有探索过自己的，沈念竭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可周闻齐抓得实在紧，她只能在他的引导下刺激的感点。

        沈念的脑比夜里清醒许多。她抓了两把发，掀了被子摸了好一会儿，才从枕下摸出手机。

        没想到他在自方面也会这样教导自己，沈念又羞又恼，奈何手指已经被他哄着推进去一小截。

        刘佳艺把手机收回口袋，想了半天都不知“抱得美人归”该怎样用英文解释，于是说：“She，and　her　brother　，sleep.”

        “哦——我和卡利安已经在北海了。”

        周闻齐从她手里抽出电话，轻咳一声，冲电话里的人说，“是我，周闻齐。”

        慢慢加入多一手指，摩挲着能让堤坝彻底崩溃的细小变化。

        “我不要了——周闻齐——”

        把淫靡的清理干净，周闻齐回到床榻。明明天已经蒙蒙亮，但他还是搂着早已沉睡的人说晚安。

        还没缓过神，沈念抿着低声呜咽。

        她至耳鬓的泪珠激得周闻齐压低眉，他低吻掉她的泪水，“宝宝表现得很好，如果不喜欢，以后我来就好。”

        话筒里传出刘佳艺后知后觉的话之外，还有呼啸的风声，“对了，你最后和哪个男模睡了？”

        沈念摇了摇，小边的被子被她完全蹬开。

        再睁眼的时候，只有从窗帘隙中漏出几光微微照亮房间。

        沈念把埋进膝盖里，声音还是绵绵的，“抱歉，我昨晚喝太多，把你们忘记了。”

过吗？”

        大概是知她不适应，周闻齐扶正她歪斜到一侧的肩，把她泞的手指在嘴里，尖净附着在指纹里的每一清夜。

        电话那也是嘟了好几声才有回应。

        “感觉好吗，宝宝？”

        松开她的手腕，周闻齐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地开始。他又牵着她的一手指按在那红得发紫的阴上，“最感的在这里，比插入式更舒服。”

        周闻齐还着她的手指还在阴周围打圈，并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又拉着她的手指停在泥泞一片的口，嘴上念念有词：“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尝试自己来，但是动作要轻，以免弄疼自己……”

        周闻齐的手指慢慢没入狭窄的甬，担心她会疼，面舐着颤巍巍的花，出的蜜越多，他越是满足。

        卡利安凑近了电话，细细回味着刚才的男声，她歪着满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