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先前的恐惧化为更大的恐惧，可这恐惧没有实像，眼前一片空白，缥缈无力地在他的怀里。

        她的生理反应让周闻齐莫名有些得意。捻着小小的花，也没有放过那微张，像是在迎接自己的花心。

        “不要这样......”

        周闻齐也生疏，轻抚着她的大，手指刚上花园的一角，怀里的人本能地开始挣扎。抱住她的力气加重了几分，吻着她的肩，细声细语地说，“疼的话告诉我，我会随时停下。”

        在寂静的夜里，情一点点刺破窗口，不够，于是全涌出，旖旎的息交缠在一起。

        夜，依然黑暗，可暗得让人痴迷。

在肚脐之上慢慢画着圈。

        看她眼睫轻颤，却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周闻齐的嘴角微微抬起，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脯的下半分，轻一下重一下地。

        知他的指甲向来修剪得勤，和指腹平齐，可真切被他碰隐私的时候还是不忍战栗。故事的走向完全由他控制，沈念有些飘飘然，说不清自己脑子里闪过的一切。

        甬狭窄，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等到她完全适应，周闻齐才开始模仿交的动作抽查起来。

        裙摆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蹭到了腰间，被下两只交叠的间挤进周闻齐曲着的膝盖。

        指腹顺着她的沟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内的边缘。

        大拇指刚好够花心到花的这段距离，指腹开始按压，搓着她孤立无援而凸起的阴，耳边是更急地低。

        弦，演奏弦乐的才有的指法。听他把手中的动作比作演奏，沈念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峰，小腹里涌动如泉水。

        可这感觉一点也不疼，只是不习惯。

        他的手指落在小腹，依然在移动，隐约有向上的趋势。沈念猜想着他下一步的动作，额覆上一层薄薄的汗。

        沈念只觉得颅内被一阵阵的电刺激着。

        周闻齐吻了吻她的额，指尖继续一点点往那从未涉及过的邻域探去。

        “念念长大了，总有想的时候，想的时候她会什么呢。”

        骤热的温让沈念差点惊叫出声，但最后全都没能冲破，努力将子蜷缩起，连脚趾都在用力。

        “上次你帮我，今天帮你一次，好不好。”

        难为他把有借有还这套说辞搬出来，沈念希望他停下荒唐的举动，又害怕他真的离开。

        掌心托不住更多的清夜，滴在她的间，周闻齐低亲吻她的脸颊。

        掌心完全覆住小小的口，暧昧的进掌纹。

        腰间的内被一点点褪下，面料划过肤的每一寸，沈念的手指扣紧了被角。

        两向上弯曲的手指在甬里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碾磨过那足以冲击沈念全心的凸起，掌心一下下拍击着整个花。

        这话听着不是询问，是娓娓来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时的享受。

        裙下的手背供成一个半圆形，周闻齐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有些的尖，她眯眼咬着，低低地呻是怕他听见。

        她的紧闭着，没有回答，应是默许。

        “念念的心好快，我猜，她应该是害羞，还是期待？”

        她想，至少还有他在。

        阴和阴都被他有节奏地撞击着，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潺潺的水声，沈念的大脑也彻底放空。

        仔细在甬的肉摸索着，直到指尖到有些凸起的变化，怀里的人发出呜咽声，周闻齐眯了眯眼，“念念真棒。”

        能感受到她口的剧烈起伏，周闻齐借着关心的借口，整只手掌拢住她的一只，口吻轻柔像风起的杨柳枝。

        坚的膝盖骨轻轻着她的心，沈念莫名地听话，小口息着，真放松起来。

        “真的不要吗，你知的，我在‘弦’。”

        无意间，让周闻齐更了解她的每一。

        话落，周闻齐慢慢抽出完全浸的手指。在沈念以为就要结束的时候，更多的阻力正在往阴里去。

        细长的指节刚抵上口，沈念就仰起来。

        沈念抿了抿，不禁回想起某些夜晚夹紧被子的情景。

        隔着布料，膝盖被温乎的微微浸，周闻齐垂眼笑着吻向她耳后，“放轻松，很舒服的。”

        沈念想要辩驳的话化在齿间，低息着，后背不自觉贴上他的膛。

        疼？是肉能感受到的疼痛，还是难言于心口的疼。

        他用两指轻轻分开闭合的花，动作轻得像是羽，沿着的隙探到了花心，濡濡的指腹让周闻齐的眼被情笼住。

        他说着话，的尖描摹着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