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大小姐杜惜柔为了家族的利益,被迫嫁给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厉家大少爷厉弘安冲喜。
新婚夜,厉家上下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不停。
唯有新房里的杜惜柔坐在床边,看着不省人事的夫君发愣。
三个月前,厉弘安外出送货时,不慎遇上山贼。
双方在打斗中,厉弘安意外从ma车上gun落下来,摔伤后脑勺。
此后便不省人事,只能整日躺在床上,靠参药吊命。
本来,厉杜两家虽有婚约,但事出意外,杜家毁约也无可厚非。
只是杜惜柔的兄长惹了官司,朝廷有人迫不及待想借故吞下杜家的生意。
厉家老爷在朝廷里人脉颇广,也有意要拉杜家一把。
前提条件是,杜惜柔必须按照约定嫁给厉弘安冲喜。
万般无奈之下,杜惜柔只好han泪答应了这桩婚事。
嫁进来才知dao,厉弘安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躺在床上,无知无觉。
连拜堂都是他的弟弟厉建深替他完成的。
可既然已经嫁了进来,只要安分守己度日,想必日子也不会太难熬。
然而这漫漫长夜,对着个不能人事的夫君独守空房难免寂寞空虚。
杜惜柔han泪脱了喜袍,端起桌上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连带着shenti也烦躁不堪,解开寝衣,手指伸进肚兜,nie住xiong前的ruan肉rounie起来。
杜惜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嫁妆箱子深chu1的私密锦盒里。
一打开,里面放着几本春gong手册,以及一些闺房之乐的小daoju。
出嫁前,教引嬷嬷已经教过她如何使用,也曾告诉过她,在房事上要如何侍奉讨好夫君。
可她的夫君不能人dao,学这些有什么用?
shenti越rou越难受。
杜惜柔鬼使神差地从锦盒里拿出一gen玉zhu,往下shen探去。
隔着底ku,生疏地画圈。
“斯哈~啊~”
这是杜惜柔第一次干这种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感到心里愈发空虚,急需被人填满。
正玩得起劲,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feng,一个高大的shen影闪shen进来。
杜惜柔吓了一tiao,双tui收拢,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衣服遮住乍xie的春光。
不料被来人一把按住衣服。
“嫂嫂,别躲,是我。”
杜惜柔抬手捂住xiong口,玉zhu不小心gun落到地上,空气霎时尴尬起来。
“你,你快出去!”
厉建深弯腰捡起玉zhu,玉zhuding端已经有些shirun,凑近鼻尖一闻,一gusao气。
白日替那个废物哥哥拜堂时,对着那浑圆ting翘的屁gu,恨不得狠狠抽插。
这么个美人,不能好好尝尝欢爱的滋味,岂不是可惜。
没想到半夜闯进新房,正好看见嫂嫂自wei。
这么个sao货,区区一gen玉zhu,能让她舒服吗?
“嫂嫂想要肉棒,喊我便是,何苦在这自己动手?”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扯下肚兜,浑圆饱满的小兔子蹦出来,晃得人眼晕。
大手覆上乱晃的ru房,rounie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ru尖被摩挲得发yang难耐,渐渐ting立起来。
chu2电般的感觉瞬间席卷她的全shen。
杜惜柔从小家教森严,连外男都极少见到。
别说被一个大男人这么对待,简直是耻辱。
更耻辱的是,小腹chu1升起一gu奇怪的感觉。
像是niao失禁一般,往外liu水,底kushi了大半,黏腻地贴在私chu1。
刚想撑着起shen,结果双tui一r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