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出一碗骨汤递给她，镜抿了一口，觉得是记忆中的味，就问他怎么的。曜讲述起来时，镜觉得和自己的法并无二致。直到他说：

        “什么汤？”曜利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扯了扯弄乱的衣角。

        “加橘子能去腻。”

手就不自觉了起来。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黏腻的肤，钻进上衣衣摆。

        直到第二天早上，曜把她从床上抱到放好水的浴缸里，镜终于能洗脱那种汗津津的感觉。曜也跻进了浴缸，细心地帮她打上沐浴的泡沫，但因为共浴实在太有情趣，镜默许了他的胡作非为，两人在水里泡了快一个小时。

        曜轻咬她的脖子的肤，留下一团红痕，下行的手摸到她双间温的布料，更令他兴奋。他伸着脖子去吻她的下巴，酥酥麻麻的气息令镜破防，她回过来，双立刻被撷住了，曜贪婪地吻她，用搅弄她的意识，抚在她小腹的手猛地向下一侵。镜的咙里发出惊呼的声音，但在亲吻里变得囫囵不清。

        “我累了。”最后她的语气有些抱怨的意味。曜乖乖地抱着她，用被子重新将两人的罩住。“明天不上班好不好。”他撒地请求。“为什么。”“因为我还想干你。”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混账话。

        曜欣然出门，不消多时买回了食材，那天下午镜蜷在沙发上，闻到厨房传出的熟悉的香气，本来食不振的胃仿佛被唤起期待。

        镜早该料到他不会老实的，只能懊恼地翻了个白眼。在她前的放肆的手也点燃了她的情，被窝里的呼凌乱起来。

        等这个姿势累了，他扶着她的腰将她挽到面前，胡乱地亲吻，双手停在她的脯前乱，休息够了再分开她的双缠在自己腰上，从正面她。

        镜脑海里回想起他下午剥橘子的样子，眼前白清亮的汤飘着鲜绿的葱花，她轻轻一，热气向周围散去。

        “姐，舒服吗？”曜痴迷地问，回应他的自然还是无言，他突然狡猾地退出来，她的瞬间恍然若失，镜怨愤地瞪着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想象得到，当然逗人也要点到即止。镜的温已经升得很高，周的汗水黏糊一片。起的下隔着子的布料在她间摩，不时开挤压花。

        到了第二天，镜因病未愈在家休养，她弟弟像大型犬似的黏在她边。

        换了好几个位，镜浑已被汗，她感觉大脑不再昏蒙，这应该意味着高烧已经降下来了，但她的弟弟力旺盛索求无度，现在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

        “镜，我想进去。”他息着请求，他姐仍旧背对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嘶哑的声音说：“套。”得到允许，他显出孩子气的兴奋，镜听到自己发出无奈的叹息。“姐，放松点，太紧了。”他一边听镜骂他，一边笑嘻嘻地进去，结合的美妙让他晕转向。此刻镜的腰肢就在他下，盈盈的曲线曼妙动人，他试着行进了几次，胆子大了起来，因为她正发着高烧，曜只觉得包裹住自己的地方异常温。他很快沉浸在这种快乐里，勤劳地抽动起来。镜在剧烈的摇晃里艰难地维持平衡，病痛带来的虚弱感渐渐被情淹没。

        “猪骨汤吧。”

        “想喝汤了。”她说。

        曜鲁地扯下她已经打的内，托起她的大分离，潦草地弄过淫靡的花，两手指伸进去激烈地扩张起来，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手指快速的抽插带出的四沾染，打了间的肤。

        她弟弟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中间抽空出来看了会电视，剥了两个橘子，顺手把橘送到她嘴边。傍晚的斜阳艳得像是建筑上着了火，灿灿的光照进饭厅，和实木桌的漆面交在一起。曜从厨房里端出三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