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捧腹大笑，异口同声喊着:“对！”

        那男人抓起酒壶凑上人偶的边，眼里闪着猥琐的光:“那么大人，请侍奉我们喝酒吧。”

        迟钝如人偶也能立即反应过来，所谓的侍奉，就是让他嘴对嘴喂这帮畜生喝酒。这是来自至冬的陋习，侍女会用嘴温好酒，再与主人齿相交，而后渡去酒。

        恶心得要命！散兵破口大骂:“！唔唔——”没有机会抵抗，人偶已经被男人住脸迫张开嘴，苦辣的烈酒灌入，顺着口腔进食，辛辣呛得他泪水盈眶，过多的酒溢出，顺着角一路到膛。

        男人用虎口钳制着散兵的下巴，他附压上去，嘴直接贴住人偶的薄。

        哗然的笑声中，观看者们却并没看见理想中的画面，强吻着散兵的男人突然一把将人偶大力推开，而少年直径向后摔在地上。

        男人痛苦地捂着嘴，他大似的糊大叫:“妈的！这臭小鬼居然敢咬我！”

        鲜血从男人的嘴角滴落，刚刚人偶咬的那下属实不轻，他愤恨瞪着坐在地上、眼神冷漠的少年。旁人无一不傻眼，事到如今，这落魄的伪神居然还倔着骨。

        在一片死寂中，散兵冷笑着，他抬起脸往男人的脸上啐出一口血沫。

        没什么实质伤害，却足够让男人颜面扫地，男人气疯了，口中血大叫着:“，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他提起胳膊正要往散兵的脸上扇，一个人影突然拦在他的前大喊:“等等！”

        男人定睛一瞧，这人是第二分队的安德烈，他不耐烦地吼:“开！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今天不让这装模作样的婊子长记我咽不下这口气！！”

        安德烈微微颤着子，他强装冷静回答:“确实该让他长记，但可以换种方式。”

        “怎么？你有更好的主意？”

        “诸位其实都很喜欢散兵大人的长相吧？假如你们用他发时，却看见一张破相的面孔，是不是直接没劲了？”

        士兵们纷纷点赞同:“有理，我们只喜欢看漂亮的脸。”

        “那不妨换种方式……”安德烈吞咽口水，他不敢去看散兵的表情:“你们不是说散兵大人也就下面那张嘴听话吗——那为什么不干脆用下面那张嘴喂酒呢？”

        片刻静默后，人群哗然:“说的对！他的倒是很听话！”“是个好主意，拿瓶酒来！今晚就让大人用下面的小嘴侍奉我们喝酒了！”

        方才还怒不可遏的男人也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这个办法确实算两全其美了。

        唯有地上的人偶一动不动，比起神上的侮辱，肉的痛苦对他来说不过尔尔，而安德烈出的这个主意，直接将他的人格践进了泥巴里。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德烈，像在看一个背弃他的叛徒。

        “等等……不，不要……”散兵被数个男人架起来，小折叠起压在上，士兵着瓶，瓶口怼上他胀的口进去。

        “啊…啊……”散兵发着颤感受酒汁在里极速淌，直至灌满子，小腹酸胀得像要裂开般，最后一滴酒也倒进去了，瓶口在脱离口时发过“啵”的一声，装不下的酒汁溢出，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被他咬过的男人蹲下，凑近他的女，他的嘴贴着阴，灵活地探入搅拌，嗓鼓动着将里的酒汁吞入腹中。

        喝的差不多了，男人依依不舍地离开散兵的，大声感慨:“真是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