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提纳里从检查床上坐起来。支起子的时候，酥麻的双猛地一弯，提纳里不得不靠在赛诺的肩膀上，小口小口地息着：“……我失态了。”

        赛诺轻轻拍着他的背：“没关系。”

        赛诺却摇了摇：“不一定。它会让人变得强大，也会让人变得弱；它会保护人不受伤害，也会让人遍鳞伤。比起普罗大众向往的优质算法，它更像是一段特立独行的矛盾集合。毋庸置疑的唯一一条真理是，它是人类进化史中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刻意将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分开的时候，提纳里了嫣红的，若有所思地说，“这似乎有悖于丛林法则的基础理念。”

        与此同时，提纳里上的紧衣被撩到了口。即便开着气，暴在空气里的依然颇为感，禁不住赛诺的搓，不一会儿就神抖擞地立起来，鼓成一颗坚的红豆。

        “既然是通过后天学习主动获得的程序，应该不会有负面影响吧？”

        “程序在什么情况下会运行受阻？”

        谁能拒绝一个春日的邀约？

        “举个例子。”赛诺牵过了提纳里的手，“缓解情感冲动的方式其实很简单。你所能想到的任何质物，都可能通过合理方式被用在对官和的刺激上，都能让人获得最简单暴的原始快感。”

        提纳里好奇地等待着他的动作，眼尾弯出一好看的弧线。

        “但人类通常不会这么。在解决需求之前，人们会谈情说爱，会加以爱抚，会亲吻彼此。”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抠了抠，挠得人心都，随后提纳里的手被举起，赛诺的嘴隔着薄薄的肤贴上脉搏的纹路，牵起一阵暧昧的水声，“从言语到动作，从碰到深入，一点点循序渐进，直到最后一步。”

        旋即，赛诺的下半衣物被一把扯下，而他早已的位被提纳里的口腔紧紧包裹。尖灵活地扫过前端，的每一都被口水染得漉漉的。提纳里的技巧称不上娴熟，但那温热的地方只是轻轻一，就能让赛诺兴奋得全颤抖。何况当事人埋在他间吞吐肉棒时的眼神纯情又无辜，像一小鹿在阳春三月涉水时抬望来，眼底尽是原野的葱茏绿意。

        “无法和情感来源保持稳定联系时。但情感来源究竟是什么，是只有你能给出的答案。这要靠你自己来回忆――在什么时候会产生疼痛，在哪里或是想到什么的时候能够缓解？”

        提纳里眨了眨眼睛：“有些难理解，但听上去很奇妙。”

        提纳里在他面前蹲下：“但我不讨厌这种感觉。我想试试看和它磨合，而这需要更多的后天学习――比如现在就是适合的机会？”

        “我可以帮你删除这段程序。”阳光跨过百叶窗的格子落在赛诺眼底，比跨越人造大气的陨石更耀眼，“你希望我这么吗？”

        话音刚落，赛诺就偏过衔住了提纳里的。试探和推拉都轻柔得堪称小心翼翼，像是要留给他足够的回避余地。然而这亲吻过于缠绵，像一片云彩落下来，反倒让提纳里不忍心拒绝了。但后来，腕上的力不知不觉被加重，两人的气息越来越汹涌，心也激越得像一场春夜的骤雨。

        “我的报告结果怎么样？”

        情感的来源、求的化、病名为爱的症结所在――是你。

        在那之后，提纳里被赛诺按在了检修室的墙上。赛诺松了松这个从后压过去的怀抱，贴近提纳里发红的耳朵，嘬出几声黏稠的亲吻，最后恶劣地咬了咬他下垂的耳朵尖，惊得提纳里浑一僵，险些要从他怀里弹起来。

        提纳里的前端摩着墙，在墙砖上晕开一片水渍。赛诺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探向因先前的扩

        赛诺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耐心地抚摸过每一块凸起的脊骨作为安抚：“内零件和线路都没有问题。你在外界学习的过程中，为自己增补了一段代号为‘情感’的特殊程序。在程序无法顺利运行时，可能会出现口酸胀疼痛、浑空虚无力的疲乏感。在普遍认知概念中，这种情况可以类比为人类的‘相思病’。”

        提纳里撑住对方的肩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下意识伸手碰面前人垂落额前的银色碎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