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都没有兜住他的裙子。”
也就是说,从舱里出来走到主舰上,他都,走光了!?
在手下雇佣兵面前,在人质面前,在闵悦章面前!
段玉河赶紧放下内心憋屈外
石化的季昭鱼,亡羊补牢似的替他把裙子整理好,还往下扯了扯,希望能安
到他。可惜是短裙,再怎么扯,也到不了膝盖以下。
闵悦章看够了戏,然后扶了扶镜框,正色
:“准备返航。”
说起来,她比任何人都要先认识段玉河,她也比任何人都认清段玉河。
她不爱任何人。
或者说她的爱不够专注,不够无私,不够彻底,不够呃――就是不够!
是食物不够缓解饥饿,水不够缓解饥渴的那种不够。爱上她的人会饿死,渴死,热死,冷死……不是她不肯给,关键是,她
本就不够给。
像季昭鱼那种傻兮兮沉浸在自我欺骗的爱意中的人,就是那种年轻好骗随便一钓就上钩的,是最容易陷入“她好爱我”“她到底爱不爱我”“我这么爱她她居然不爱我”的思维怪圈里的人,然后从此与大悲大喜,大惊大怒相伴一生。
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大家彼此之间,包括他俩,只是同伴,不是恋人。他不明白这么
的风险有多大,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制造的粉红泡泡中,到时候人醒梦灭,可就不止被人发现指出他在公众面前走光这么简单了。
命运馈赠的礼物,会在暗中标好价格。
驾驶舱内,闵悦章看了看这份“礼物”。
“怎么了?”段玉河知
她在看她,忍不住问
。
“没什么。只是,你是不是应该跟那个小孩说清楚,你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可是很危险的。”闵悦章没忍住,加上之前的“晚点”,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的朋友。
但段玉河看起来并没有被冒犯到,她摸了摸自己的
尾,很长时间没剪,
发已经很长了,于是说
:“你口中的小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然后又用手指在发尾
分一圈一圈地打转,不着痕迹的说了句“我会自己剪短发。”
闵悦章收回视线,不说话了。
她打算万一哪天不行了,她就先跑路,保命要紧,谁让她是个有夫之妇,家里还有男人要养呢?
是夜。
为保险起见,谨慎的闵悦章打算最后视察一遍人质。
作为特殊人员的苏林被关在离他们最近的一间房间里。闵悦章打算先去看他,但没想到转角就遇到了换了衣服的季昭鱼。
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这样冷酷锋利的面容,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把他照得像能勾魂索命的艳鬼一样,他好像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以至于没有像她觉察到他一样第一时间发现她。
“怎么还不休息?”只是出于礼貌,闵悦章在心里想。
“啊,我洗漱完换了衣服之后,忽然想起来那位苏博士好像衣服脏了,就给他拿了套衣服。”季昭鱼看起来并不在意之前在舰船上的事,又或者说注意力
本没放在她和她的话上,他神情飘忽的样子真得很像一只半夜里飘来飘去的幽灵。
“已经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她才懒得
他是不是因为吃醋半夜跑到人质房间里立大老婆的威风,只要人还在就行。
看他像幽灵一样飘走之后,闵悦章继续往苏林房间走,好歹看一眼,能听到声音就行。
突然,一阵金属物相撞的声音传来。
闵悦章警觉
十足,
就往前跑。难
是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