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被他的话噎住了。一直以来她都很小心地护着陈述柳，她时刻谨记着陈述柳上一世的死因，在她眼里，陈述柳是脆弱易碎的玻璃花，陈霁总下意识地替他决定，生怕他又一次因承受不了压力破碎掉。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他的子，好心地帮他“汗”――的肉棒抵了她多久，前就了多久，是需要好好一了。

        “我愿意。”

        陈霁按住他比划的手，安抚他因解释不清而焦虑的情绪。

        陈述柳不知该怎么夸奖自己，只能笨拙地重复“我已经很厉害了”。陈霁觉得她有必要反思一下自己，瞧瞧她的过度担忧把陈述柳成什么样了。

        “我来吧。”

        她推开黏在自己上的陈述柳，掉了嘴里拉出的银丝，很是无辜地说：“爸爸，我的衣服都透了，你不应该帮我脱掉嘛。”

        陈霁哑口无言，他的关注点为什么老是这么歪呢。这么一打岔陈霁酝酿好的情绪然无存，她很憋屈地说：“不是求婚。算了，你想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吧。”

        “就按你的想法来，好不好？”

        陈霁说的口干燥，她没来由的开始心慌。

        煽情的感人故事已经落幕，陈霁觉得是时候探讨一下生命起源了。

        “澄澄，我其实厉害的。”他打断了她，语气带着想要证明自己的急迫。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陈述柳的手，将戒指套上去，尺寸刚刚好。陈霁取下项链上的戒指，想给自己也上。

        陈霁越说声音越小，她有些抓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缺点啊。她踌躇地拿出揣在兜里的盒子，里面是她承诺过会送给陈述柳的戒指。

        陈述柳拿过她的戒指，将她的手托在掌心，郑重其事地为她上戒指，陈霁脑子里自动播放婚礼进行曲，这样也算是婚礼现场了吧。

北国不是热门国家，当地华人很少，陈述柳，你愿意跟我去那里生活吗？”

        “但我想的可能和你不太一样。我不会等你自己理好一切才去找你，我会跟着你一起去。”

        “新的语言我现在就可以学，我争取在去之前掌握好它。天气冷我可以穿和一些，我有很多赚钱的方法，我们的生活质量不会降低的，至少不会比在这里差。”

        “澄澄，你可不可以多依赖我一点？多相信我一些？我现在真的很厉害了。”

        陈霁有些想哭，她连忙埋进陈述柳怀里，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

        燥热的夏天也不敌陈述柳掌心的温度，两躯紧紧相贴，陈霁出了一汗，几乎要整个进他的里。

        他怕陈霁没听清，缓慢而坚定地又说了一遍：“陈霁，我愿意。”

        她温柔地注视着陈述柳，眼中的爱意将他层层包裹，陈述柳结动、遵从本心亲了上去，他并不满足于齿相贴，双手握住陈霁的腰，陈霁被他提坐到了上，这个姿势亲密了许多。

        陈述柳有些发懵，这个场景太过眼熟且魔幻，他讷讷地开口：“你好像在向我求婚。”

        “陈述柳，我真的好害怕你会再一次崩溃自杀，所以我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神经质。我绝对没有不相信你，我就是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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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澄澄，我不会再以那种方式离开你。”

        “好吧，我知我的话听起来像在画大饼，但我还是想问你，你愿意等我吗？”

        肩颈有水渍晕染，陈述柳轻拍她的后背，不打算拆穿她的掩饰。他的心得一塌糊涂，变成了蓬松的棉花糖，轻飘飘甜滋滋的。陈霁止住了泪意，抬起想透会儿气。夏装布料轻薄，陈述柳的肩膀上有十分明显的水印，她尴尬地转移话题：“我给你戒指吧。”

        “不行，你......”

        “我还需要3到4年才能安定下来，这期间我极有可能顾不上你，时差与距离会让我们无法见面、无法及时沟通，我甚至可能会经常失联，而且我也不敢保证北国的一切你都会喜欢，我们的生活质量有可能降低，寒冷的气候你也许会不适应，你还需要学习新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