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难，玛恩纳蹙着眉没有发出声音，默默地把又往两边掰开些。他还在消化塔米娅丝刚刚说的话，以他二十几年的了解，现在问只会火上浇油，既然是自己的错，那承担后果也是正常的。

        他感觉内几乎是被一寸一寸破开，没有被带到深，往里挪一点就带起火烧般的疼。塔米娅丝或许也是感受到阻力，往外退了些，让不偏不倚正好抵着最感的肉，自己给外面的位上。

        “……先出去。”他用沙哑的声音指导，期间不免漏出息，“扩张完再进去。”

        塔米娅丝的动作一顿，神情晦暗不明：“教教我。”

        上一次带着女儿的手一起扩张是什么时候？玛恩纳不可避免地开始回忆。七年前？还是八年前？总之是确定交关系后的不久。那时候的米娅稚得很，眼睛不敢看他的，对这种形式的交也是一知半解，以熟悉的名义让他靠后面了两次，而现在已经能轻车熟路地找到感点来折腾他。

        “手指撑开，往隙里加。不、先不要碰那。”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线，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塔米娅丝显然占据了主导地位，仗着养父不敢多用力，带着他的手指对着前列横冲直撞，生生把他得腰高，后面彻底变得烂才放他出去。

        还不等玛恩纳从高中缓过神，重新挤上的假阳又狠狠地碾过感，直直地深弄。他后仰着，结上下动出好看的弧度，把卡在的呻又一次咽下去，后知后觉般说了个“不”字。

        塔米娅丝压在养父前，啃咬被冷落已久的粒。玛恩纳的材保持得很好，原本博得卡西米尔资本家偏爱的饱满在近几年又受到养女的怜爱，已然认不出它最初的模样。他放下双，下意识地抱住上人的脑袋抚，任由她在口留下口水和牙印。

        像在哺。怪异的满足感在玛恩纳心底蔓延。

        然而等他意识完全回笼，塔米娅丝已经一手掐着腰，另一手抬起，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比他更早清楚现在的情境，插入时放松，出时收紧，很大程度上讨好到她，至少她愿意偏过在大内侧留下一个青紫的吻痕。

        他又起了。

        “米娅。”玛恩纳息着呼唤她的小名，“让我换一下……”

        塔米娅丝握住了他伸向下的右手，下动作不减，扬起笑容对他说：“我们刚刚扩张没指套。所以这个套子也不要了吧。”

        橡胶套打了个结后被准扔进垃圾桶，柔的掌心在粘糊的前端打着转。玛恩纳双手紧紧揪着床单，尽量控制着，不让条件反伤到她。

        他想要一个吻。

        人在高过后需要恋人的亲密接来安抚，玛恩纳也不能免俗。他把生理的眼泪憋回去，尾巴讨好般缠上对方的来回晃，稍微支起上去贴近肖想的位。可他说不出口，抿着，让一切话语都通过眼神传达给她。

        塔米娅丝叹了口气，勾起角假意抱怨：“也只有我能明白您想要什么了。”她把黏在额上的碎发甩开，弯下腰凑近眼前已经闭上眼睛的天，“请验收教学成果，先生。”

        白色的浊洒在玛恩纳的小腹和口上，一滴眼泪悄悄地从金色的眼睫中滴落混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