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时时刻刻都在绷着的感觉。

        布加拉提就着杯子浅饮几口，抬眼见到你在看他，就对你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真好看。

        『喂喂，别看布加拉提了，快玩啊。』

        米斯达也不是很清醒，除了福葛，大家好像都不大清醒，你也是。

        你摆摆手说不玩了，这种状态下还是睡觉比较好，米斯达嚷嚷着人数不够啊，你没有，坐到布加拉提边就在沙发上。

        『是困了吗？』布加拉提撑着微醺的眼眸看着你，『要去我屋里睡吗？』

        你摇摇，向后着不太舒服，又坐了起来，目光放在布加拉提手里咖啡表面的一层泡沫上，开始发呆。

        『你也想喝吗？』

        你摇摇。

        『那是想家了？』布加拉提问，『你今天看起来很不高兴。』

        『有吗？』你问。

        『嗯。』布加拉提点点，『有什么心事吗？可以和我说说，我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这么好心？为什么一个个都想帮你啊？

        你暂时没有说话，低下玩自己的手指。

        阿帕基退出游戏了，扑克让给他们三个打，纳兰迦时不时大叫几声，可能是一直在输。

        气让你的脸红扑扑的，哪怕是只穿着衬衣，也熏得你很困。

        『我不想让我的情绪影响到你们。』你一次说这种内心的话，『因为这和你们没什么关系。』

        布加拉提又喝了几口，放下杯子，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真无情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你不喜欢讨论这种话题。

        知自己说出来会得到什么反应――诧异，不理解，总之不会是感同受。每一次，无数次，都让你觉得空落落的。

        只要不问就好了吧，只要不说出来就好了，这样还能看起来和大家一样，不至于显得那么奇怪。

        可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或许每个人都不一样，但不知为什么周围人的趋同就那么强。

        所以你不会迫切地想要倾诉，因为你知这样没有用。

        『我是个外星人。』你说，『外星人与地球人无法相互理解的。』

        布加拉提笑了几声。

        『你是哪个星球的外星人？』布加拉提侧向你问，『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你的母星。』

        你呆呆望着他，布加拉提居然也会跟你开玩笑。

        『我来自咸鱼星。』你苦着脸说，『为什么咸鱼还要背英语？』

        布加拉提笑得肩都在抖。

        『我可以跟福葛说说，让他给你减轻一些压力。』

        『……算了吧，福葛知我在背后告状，他会生气的。』你摇摇。

        布加拉提眼中笑看着你。

        『人与人之间没有那么难以理解。』他说，『你看，你不是已经理解福葛会生气了吗？』

        你低着，沉默了一会，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