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穆哲这时候就像锯了嘴的葫芦，“那个，我之前一直看你水，你得真好。”

        穆哲拿出一张A4纸，上边是集训资格推荐表。这次的集训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水大赛准备，而水大赛的成绩关乎着省队里的孩子们能不能拿到国家队的门票。

        话音刚落，林钰就急匆匆把字签完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想和你一起双人水，可以吗？”

        一直沉默的成子澄目瞪口呆：“小姨，我这可是要去三个月！

        “穆哲，你可要想好了，还有最后一年的时间。”

        女孩扎起尾，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一双眼睛沉静又淡漠。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办公室。

        毕竟没有多大的牵扯，穆哲就把这段邂逅当作是美好的缘分，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之间的缘分比想象的还要再深一点，很快又有了下一次相遇。

        这些林钰都是知的，她接过表格看了看，原来是成子澄已经通过了推选拿到资格了。这次的集训期为期三个月，还要提前一个月和学校请假，集训场地也不在临川，而是在荔城。

        这个暑假过去，他已经升入高三。穆哲在水上花了很多时间，文化成绩堪忧，虽然申请上了国家二级运动员，但是班主任依旧为他能不能考上大担忧。

        她叫林钰。

        是她。

略过，而是真真切切地把目光放在了他的上。

        听班主任聊了半个多小时，穆哲走出办公室发酸的肩膀，迎面就差点撞到人。

        “就是你最常的水动作。”

        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训练场地。

        穆哲语，一旁噤声的成子澄更加不敢说话。林钰嘴角挂上一抹淡淡的微笑：“说吧，成子澄是不是又惹什么事儿了？”

        一男一女，一刚一柔，同样的起动作，别有默契。两人起，空中转，最后入水，声音合二为一。男的动作还不如女那样娴熟优美，还带着一些生铁般的滞涩。

        “……没有，这次找家长是因为这个。”

        无顾其他，穆哲回想刚刚的动作，最后确实开快了，水花略大。

        “没想到成子澄那个啰嗦刻板严厉的教练就是你啊。”

        了发梢的水珠，少年朝少女的方向看过去，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什么动作？”

        少女没有回一些类似于“谢谢”的寒暄之语，反倒等着他的下文。

        她来训练场地的水动作只有一种，少女点点，答应后就径直走向了水台。

        “刚刚的入水姿势开快了。”

        穆哲刚踏进教室的那一刻上课铃就响了，此刻他正打算按刚刚老班说的那样认真努力，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脑海中回忆女孩宽大校服上的校牌。

        她的声音也很冷，平淡的语气。

        “橙子进入了集训营，这次集训要在荔城三个月，到时候我会带着集训的孩子们去荔城，这个知情书需要家长签字。”

        却是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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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我知了。”穆哲倒不是那种刺儿，只是有些事情注定强求不来，他又不是小说里的绝世天才。一个人付出十分努力也未必有五分回报，更何况他心不在此，连十分努力也没有。

        穆哲跟在她后面，心里仔细回忆着动作。看了许多许多遍，他也默默地练了很多遍，去会那样完美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