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是我。”李莲花连忙将他的手再包紧了些，五指轻轻摩挲他手背上凸起的掌骨。

        房外似有些许动静，他不得不松开笛飞声的手，急匆匆拉下衣物替他遮住私，攀上水池躲去纱帘后，侧凝目窥视。

        他俯下来，三指搭在笛飞声肩，一面向贯伤渡去内力，一面柔声：“哪些地方难受？”

激得他颤声闷，眼眶里滴落些许莹亮。李莲花心口一疼，正要伸手扶他，却见他艰难地挪动上臂，胳膊搭在腰下，手指笨拙而缓慢地拉扯下。

        说话间二人来到水池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蜷在池底的笛飞声，口中啧啧，“这婊子是不是涨了？这么看着子比昨天大了些……”

        这几个字激得李莲花浑气血紊乱，心口杂乱成一团，无意识地将笛飞声的手握得更紧，似要扣入肉中。

        “不急，不急……”李莲花抚他脊背安抚，却正好摸了他此刻感的肉，笛飞声心短暂麻乱，因被碰到而舒爽得哼叫，任药沿血经脉肆横。

        “咋把链子也解了？不怕他跑啊？”另一个男人骂骂咧咧，“怕是帮主自己折腾完不收拾……”

        修得圆的指甲在肉中曲挠，轻轻刮柔感的肉。笛飞声颤着紧了紧，肉夹住李莲花的掌侧，低低：“再深点……”

        两个侍卫一前一后进来，很紧张似的关了门，其中一人几步便惊叫起来：“谁把水放了？”

        他看着笛飞声间的光景，又垂眸瞥他神情痴媚的脸，见那双眸子里清亮如掬，心口一酸一窒，缓缓低下去不忍再看。

        笛飞声努力聚起眼光，眼前虚虚晃晃，终于辨得面前是何人，脑兀地清明了几分，启断续低低：“李……相夷……”

        什么都行，好想被插进里开……浑都好难受，想被摸和屁，想被……笛飞声脑中浑噩，被药剥得只剩零星意识，几要认不出面前是谁，只颤着嘴出一点艳红尖，手指攥住来人的衣摆。

        “得了，想被帮主扒么？”这侍卫，一面下池子，“来搭把手，把链子先穿回去。”

        “……你既逃脱，那就快走。”他音色虚浮，了一声，艰难哑声：“我无事，你……”

        他轻柔地一番搅弄，手指缓缓进出笛飞声的口。水连同下男人的呻叹一齐断续漏出，将手腕和指得透，李莲花忽然听到自己的心声重得像瓢盆敲打一般，几乎要漏出腔。

        李莲花覆掌握住他的手，强忍着心口的酸窒，低低唤他：“阿飞。”

        “口涨，疼……下面很，”笛飞声的嗓音夹了些抑不住的媚调子，血里的药趁高余韵挥发，惹得他瘙，脑子里万事褪净，只剩下想被干，“李相夷，我，快……”

        “闭嘴，讲不得的不要讲……”

        那时李相夷紧紧牵着他，连日奔波和忧心过后的脸略显疲累，却还是偏过来一笑，很温存地亲了亲他的脸颊。记忆似乎叠上当下光景，笛飞声眼前迷离惝恍，嘴角忽然挨上温热，有什么撩拨得颈侧肉酥难耐，他努力想聚起目光，却在抬眸时被李莲花轻轻吻上眼睫。

        但在李莲花面前或许不同，十多年前两人相互剖心置腹，四顾门、金鸳盟得以和睦一时，长着女人下的事也是那时自己亲口告诉李相夷。李相夷懵懵懂懂，当笛飞声患了怪病，带他去山林间寻江湖老辈求医问药，最终只得来天生如此的答复。

        他不懂自己为何又直接让这等话脱口而出。日复一日的情几要溃笛飞声不再充裕的神力，每待药过去、脑清明，回想起自己方才发浪求的淫姿态，他总生不如死，只觉自尊也成了扬尘。

        “你咋不自己凑去仔细看看？”

        李莲花跪来笛飞声边，毫不犹豫地掀开一截上衣，出他正起伏得痉挛的小腹。他的口有些奇怪地隆起，显出不正常的浑圆，但腰依旧劲瘦纤细，肌肉匀称漂亮，蜜色肤似灌过一层甜糖。这一直诱人非常，李莲花看得短暂一愣，随后猛然醒神，两手一同解松笛飞声的下扒下。

        耸动的情只增不减，笛飞声脑海混沌，忽然间肉一紧，间漏出一声，绞实了李莲花正在他里扣挖的手指。深沥沥出水，一波小高过后的肉依旧缠得黏人，李莲花一手抚着笛飞声的摩挲，摸得他颤了子，逐渐将肉放松下来，这才缓缓将手指褪出。

        修长笔直的两间粘稠莹亮，一派汁水淋漓，后也被浸得发。李莲花曲起两指，小心地将阴开，手指缓缓进入小后的甬。空虚许久的浪终于得了物什，也不嫌那两手指太过细瘦，待整进入后便急不可耐地夹紧。

        李莲花心神难定，着笛飞声的手臂，按了按脉搏。药已半挥发，大约再过一刻钟就会遍全，将他变成一个彻底失神的妇，若不疏解情，更会大噬力气血，再无功力回环的余地。